下一卷书,又道:“小子不喜道经,觉得这卷书更适合许尚书”
“嗯,说难?”
“这是韩非子的名篇说难,小子更喜这卷书上的种种说法”
“说说你的见解”
狄仁杰来回踱步又道:“小子以为法出即有所依,家国是否动乱往往与律法相关,如果明确的律法,则社稷稳定,而不是所谓的人情权势就可以遮掩过去的”
许敬宗皱眉看着这个小子,总觉得这孩子若是带不好,他将来会倒大霉
小小年纪何来如此心性,难不成当初的大理寺歹人与他说了什么?
长安城的种种事,近来变故对这个孩子的影响太大了
许敬宗更希望他能够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入仕做个不入流的小官是最好的
可恰恰相反,他的这番想法让许敬宗心中不安
以前觉得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如今一看他是前途未卜
“许尚书,你怎么不说话了?”
“仁杰!”
“嗯,小子在”
许敬宗终于是拿起了茶碗,又道:“你该去读书了”
闻言,他看了看外面的天日,急急忙忙收拾了一番,忙道:“小子忘了时辰了,这就去”
终于,这个小克星也离开了
许敬宗总算觉得可以好好喝一口茶,再次拿起茶碗,还看了看四周,这可是今年难得的新茶,花了不少银钱买了一两茶叶
见四周没人靠近,他一脸享受地饮下一口,却不料茶水入口已凉了,没了滋味
“唉……”
礼部内,只有许敬宗的一声长叹
科举还未揭榜,长安城内已经有不少官吏在一个个科举士子间走动
已有消息传出来,进士及第的名册也可以猜个七七八八
袁公瑜就是先一步收到消息的人,他面前站着李义府,敬仰之余又是行礼,笑道:“在下见过李少卿”
李义府递给他一册文书,小声道:“恭贺公瑜兄,往后你就是礼部的散郎”
虽说文散郎的官阶不高,可胜在礼部立功许多,加上陛下的倚重将来一定能够再次升迁
袁公瑜毫不掩饰自己的自信,又道:“许尚书好眼光”
李义府皱眉道:“记得当初你是与许圉师一起入弘文馆等册造案?”
“许圉师?李少卿寻他做什么?莫非……”
李义府笑道:“许尚书也看上他了”
袁公瑜的笑容一僵,嘴角又是一抽,又道:“李少卿,下官与那许圉师有过交谈,此人学识浅薄此次科举说不定还未能及第”
“无妨,许尚书已过问岑文本,他在及第名册中,比你还高上不少”
“什么?”
袁公瑜对此很是讶异,暗道这该如何是好
……
骊山,张阳眼前放着三碗泥土
小清清双手耷拉着,下巴放在桌案上,看着眼前三碗土还仔细闻了闻
她好奇问道:“爹爹要这些土做什么?”
张阳耐心解释道:“这碗黑土是从辽东来的,这种黑土很是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