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说得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将李承乾给呛住了
太子殿下一直久居东宫,过问也都是政事,李泰久居骊山过问的也都是贸易往来
现在的骊山确实该用贸易来形容,骊山买卖不能单用一两样买卖来定义
如今长安城离不开骊山的物资供给,包括肥皂,布料,纸张,酒水
而且现在还有人力资源的派发,今年骊山的技术院经过扩建,俨然已成了一座可以容纳千人小城
今年又招募了一千余名学子入学,骊山在投入上不遗余力
这也使得骊山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掌握了人力资源
包括长安城修建坊市所用的人力,这里面李泰的丈人阎立本出力也不少
礼部所用的苦力人力,八成都是骊山提供的
而此刻长安周边十余个县,三十余个大作坊,其中有六成的人力资源都在骊山手中
而骊山甚至可以投资一些较为有潜力的作坊,而后分派劳力
从一开始作坊作业转型工厂,七年之后的现在,骊山已经转型成了一个资源中心
物资和人力的流转经过骊山的调度,关中的商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成了皇帝赋税中的一大块
李泰忽然道:“父皇的太液池落成了吗?”
李承乾瞧了他一眼,回道:“孤知道你与阎立本走得亲近,你该比孤更清楚”
兄弟间的对话是针尖对着麦芒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李承乾一家在李渊这里吃了一顿饭就回去了
张阳也带着女儿与儿子离开,走在田埂边,今年的稻子已种下了,才刚开始结出稻穗
小心安忽然道:“爹爹,那李象看起来好可怜”
张阳负手走着问道:“如何可怜了?”
小清清冷哼道:“他是太子的儿子,他怎么可怜了”
“孩儿以为李象表兄比村子里的孩子更可怜”
“何出此言?”
听到父亲问话,小心安回道:“李象说东宫没有银钱,他的母妃常常省吃俭用,而且表兄在东宫没有玩具,在皇宫中没有玩伴”
听他这么说,张阳的心中多少有些宽慰,至少儿子懂得善良了
小清清又道:“他是太子的儿子,太子若登基了,李象就是正室嫡出,他就是下一个太子,心安你傻不傻,你竟然可怜他?”
听到姐姐数落自己,小心安又道:“对!姐姐说的是,李象不可怜,现在不欺负他,将来他得势之后就来欺负我们了”
小清清满意点头就差说一句孺子可教
张阳叹息一声,好不容易觉得儿子善良了,经过他姐的一顿开导,现在他与小清清同仇敌忾
这儿子的立场也太不坚定了
这也怪女儿从小对皇帝一家都没什么好感,在她的认知中皇帝就是坏人,没造反都算好的了
天呐,我女儿到底跟着那几个老师都学了什么
回到家中,小清清与小心安向母亲汇报着这一次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