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还存有二十五万贯,文本兄核对一下”
岑文本拿过账目对照良久,确认没问题之后又道:“近日还会有银钱送来骊山”
张阳拱手道:“朝中辛苦了”
“县侯不用客气”岑文本双手作揖行礼,又道:“这些银钱都是世家盘剥而来的,郑公希望这些银钱可以重新用之于民”
“在下也是这意思”
说话间,张阳多看了一眼女儿,便与他一起走向村口,小丫头还在后方亦步亦趋跟着
“县侯,在下听闻南诏又发生了战事”
张阳揣着手惆怅道:“南诏征服周边诸部势在必行,这是在下早就安排好的”
“原来是这样”
“让文本兄担忧了?”
“下官不担忧,只是朝中近来多有言语”岑文本停下脚步又道:“这些天朝中有说起西征之事,又有现在的南诏战乱”
“朝中一定吵得很乱吧?”
“是呀”岑文本叹道:“这些天许敬宗与中书省众人闹得更凶了”
看了眼天色,岑文本见一众文吏,都收拾好了,就道:“下官就回去了”
“慢走”
目送众人拉着银钱离开,小清清跟上爹爹的脚步问道:“太极殿是不是经常打架呀?”
“你爹我很多年不去上朝了,不是很清楚”
“女儿也想去太极殿看看”
“呵呵呵……”张阳冷笑道:“你这一去多半回不来了”
小清清又道:“可是太子妃苏舅母说过,我随时可以去东宫玩,去了东宫也能去太极殿”
天气刚入秋不久,张阳穿着草鞋觉得有些凉了,摇着手中的扇子,再看一眼女儿又道:“你要是到了长安城,皇帝肯定会将你捧在手心里,之后就将你关在宫里,让你乐不思蜀,也让你回不了家”
“不行!”小清清神色忽然多了几分凝重,又道:“那女儿还是不能去长安城”
回到家中,李玥近来养护身体,被两位婶婶看着,不让她为骊山的生产调度忙碌太久
对婶婶来说家业不重要,家里的子嗣才是最重要的
闲来无事,李玥也会让婶婶去长安城带来一些朝中的消息
见张阳带着女儿回来了,她倒上一碗茶水,又道:“听说近来朝中又开始为了西征之事争吵了”
张阳笑道:“许敬宗这人办事就是这样,当初他担任礼部尚书很是看重李义府,今年科举之后,又打算重用袁公瑜”
他吹拂着茶叶继续道:“在他身边有踏实办事的好人,也有坏人,从他的为人与处世经验来看,好人不见得靠得住,坏人也看手段看本领”
李玥认同地点头,“说来也不错,没手段的好人便没有依仗,终究会败在佞臣这类人的手中,可是这世道上既是好人又有手段的人又有多少”
夫妻俩达成了共识,又是相视一笑
婶婶听着这些话,夫妻俩的神情也是看在眼中
王婶小声道:“只要县侯与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