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些小吏迅速住嘴,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这长安令恢复了往日的煞气
“房相,正是下官昨夜书写的章程”
房玄龄也轻咳了一声,接过奏章看了起来,一边看着目光还时不时抬眼看着他,“这是你写的?”
“正是”
房玄龄抚须道:“骊山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裴行俭作揖道:“在下陋见,让房相笑话了”
房玄龄将奏章递给一旁的郑公
魏征看了抚须道:“嗯,在过程中就将商税收了,如此一来简单又条目清晰,也不会给乡民造成太大的负担”
长孙无忌拿过奏章,忽笑道:“裴行俭,你本是文人,也是科举入仕,当初让你去波斯西征真是耽误你了”
裴行俭行礼道:“西征是下官之志向,科举入仕亦是下官志向”
长孙无忌站起身又是轻咳了几声,朗声道:“好了,你们都且退下吧,老夫与房相,郑公一同去面见陛下”
众人纷纷散去
朝中的这三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走向甘露殿
“玄龄,你当真认为这是裴行俭自己所写?”
长孙无忌对这件事抱有怀疑的态度
房玄龄走到殿前站定,抚须道:“自然是他写得,至于是如何写出来的,想必是得到了高人指点”
“高人?呵!”长孙无忌冷哼道:“这世上哪有这么多高人”
郑公玥点头道:“是呀,高人能有几个?”
三人心里明白,没有说破
得到了陛下的召见,这才走入殿内
李世民看着奏章的内容,问道:“玄龄如何看?”
房玄龄回道:“陛下,臣以为还要加以细化才能施行”
长孙无忌上前一步,又道:“骊山正在接纳各县的县丞,朝中不能再耽误了”
李世民颔首道:“唉,这骊山只会给社稷添负担”
说是负担,这负担又是好事,皇帝是高兴的
如果此方略能够施行,对朝中来说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不过这奏章怎么看都像是骊山的作风,恐怕若张阳在这里,他会说抓牢生产源头才是正道”
郑公抚须道:“是呀,倒像是骊山的作风”
长孙无忌还有忧虑,低声道:“骊山对朝堂的影响越来越多,如此被动令朝臣也是心力交瘁”
房玄龄坐在一旁双手接过太监递来的茶水,“这张阳就像是递来了一根绳子,让朝中抓住绳子,从而抓住了生产”
李世民笑道:“玄龄的意思是骊山作茧自缚了?”
房玄龄摇头,“非是作茧自缚,而是向朝堂借风”
魏征缓缓道:“正是如此,骊山才能久远”
房玄龄神情复杂道:“骊山善于剖析,善于将复杂的事梳理成条理清楚的步骤,朝中的年轻人也该学学”
“朕还以为他能为社稷做出多少好事,不承想还是为了他自己”
陛下就差没有明说,汲取骊山的养分,为朝中所用
甘露殿内,几人皆是相视一笑
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