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回道,“这些天真是累死人,你吃了饭食就不要再来烦我”
“啊?”
“还有你身上也太臭了,多久没洗了?”
阿史那杜尔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是眉头一皱
“还有你衣服上怎么还有血迹”
“这是大食人的血”“本都护一走,你们都胡来了,连衣服都不换了”
“你们唐人就爱干净”
长安城,皇宫内,李世民听着禀报问道:“颉利与他说了什么?”
李君羡回道:“说的是突厥话,颉利告知阿史那杜尔这两年的事,也劝他不要和小可汗争位”
“现在他在做什么?”
“与裴行俭正在酒肆吃酒”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继续翻看着书卷又吩咐道:“张阳对他有吩咐吗?”
“今日辰时,他去了骊山,县侯给一个水杯,令他得了封赏就去草原,听候朝中安排”
李世民抚着下巴的短须,点头道:“嗯,让他回草原”
陛下带着那副琉璃镜,目光总是在瞥见的时感觉很别扭,只好将头埋得更低
“你退下吧”
“喏”
李君羡刚离开,岑文本便走入殿中,“陛下”
“安排好了?”
“裴行俭来见过下官,也见过房相了”
“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岑文本递上奏章回道:“房相的意思是生产许可之事需要拿骊山先下手,骊山县侯的家业多,若是骊山能够响应朝中,在应付其余乡县时,能够顺利许多”
李世民叹息道:“还有呢?”
“裴行俭还说了希望太子殿下能够随行”
“呵呵,玄龄答应了?”
“房相没有答应,也没有明说否定”
“好,就让太子也走一趟,张阳是个喜欢立规矩的人,既然他要给关中立规矩,他的骊山必首当其冲”
“臣明白了”
李世民又想起了颉利,当初颉利坐在那个大孔明灯上,要下来的时候十分惊险,好在是落入河中,跌入了河底
命是保住了,却废了一条腿
李君羡找到他的时候,他还寻死觅活的
当年也想过这个人死了就死了,但魏征说过颉利在突厥依旧有很高的声望,如果颉利不能臣服,突厥诸部也不会臣服
要是颉利死了,势必会引起更多的突厥人来反扑
既然有号令天下的雄心,对付一个成了俘虏的可汗,没必要杀绝
可那日颉利没有死,反而大幸活下来了
那就让他好好活着,至于外界的那些人,不需要知道这个可汗的死活
李世民无奈笑着,偏偏出了张阳这么一号人物,将当年朝堂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到了最后,还不是要朕给他摘干净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岑文本继续说着往后诸多事情的安排
长安内,许多人说着关于西征的传说,说着波斯的财宝
高卢人使者在学关中话,当他们听到了关中人对西方财宝的觊觎,又觉得唐人没有这么善良
李治站在长安城的城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