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顺理成章”
“如果南诏人对骊山不够忠诚,我们就算在南诏建立了分院,也早晚会被拆了的”
夫妻俩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安静良久
李玥笑道:“给独罗财富,让他在南诏做一个富有的人”
张阳摇头道:“财富算不得什么,这还不够,我可以许诺,以后将南诏王的位置还给南诏人”
她冷哼道:“南诏是骊山的家业,怎么能还给南诏”
“听我说完”张阳继续道:“南诏迟早会是大唐的,也早晚要卖给你父皇,骊山不可能永远自立为王,你父皇是什么人,他会允许骊山称王南诏?”
“照我看,你父皇现在已经在考虑怎么将我生吞活剥了”
李玥忽然笑了,她扶着细腰轻笑道:“骊山可以掌握财富,能够得到南诏的钱财,可在父皇眼下称王称霸,早晚要死”
“对”张阳揣着手忧心道:“媳妇能够理解我,真是太好了”
“我和小慧与小武商量,开个好价钱卖给父皇”
“也好,反正你不会让骊山亏钱的”
“爹,娘,弟弟饿了”小清清站在门前小声道
“姐,我不饿呀”小心安天真地眨了眨眼
“你饿了,只是你忘了”小清清瞪了这个笨弟弟一眼
“对,孩儿饿了”小心安顿时服了软,回话道
李玥起声道:“也不知道婶婶今天准备了什么吃的,娘去看看”
张阳坐在书房中,还在思考着转速与动力的问题,就听到了屋外姐弟俩的对话
“姐,你是不是饿了?”
“你不饿吗?”
“弟弟吃过糕点了,宫里送来的糕点可好吃了”
“我不吃宫里的东西”
……
听着姐弟俩的谈话,张阳又陷入了沉思,当初皇帝想要女儿成为皇后的弟子,得知要去宫里住
她很抗拒,现在也很抗拒宫里送来的衣物与吃食
儿子的天分很好,他善良又天真
女儿有些固执,还有些狡猾
贞观十四年的春季,大唐的朝政机器忙碌运转,尤其是裴行俭,他最近只睡两个时辰
忙到深夜后,还要早起,亲自询问各县的情况
皇帝开始涉足作坊生产,对朝中来说这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只要给生产许可,作坊就必须向朝中提供赋税
没有地方县府给予的生产许可的作坊,都会被拆除
到了五月,关中各地的作坊基本上都改制完成
皇帝很轻松地抓住了生产的源头,也完成了朝堂对商人的进一步控制
这是李唐江山对中原的进一步集权,当皇帝尝到了甜头,这个方略开始在中原各地施行
往后的大唐抓着生产的源头,中原的经济流动也以赋税的形式开始出现在一份份文书中
与此同时,也有人担忧,集权的本质会让关中的生产进入一种固化状态
当这个方略开始施行时,最先得到益处的便是骊山
只要是与骊山合作的作坊,地方县丞都会为他们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