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驳斥道:“劳动创造财富,劳动人的智慧能够提升技术,这也使得生产力更进一步”
张玄弼道:“在老夫看来,骊山为了利益罔顾世俗礼教,当骊山面前放着更大的利益时,张阳会抛去所有的良心与忠诚,自古以来行商之人便是如此,一切道德和良心都阻止不了他们对利益的驱使”
听着李治与家父的辩论越来越激动,张柬之也放下了手中的葡萄,心中念想着这场辩论可以早点结束
李治又道:“难道一定要在修生养息和竭泽而渔之间选择吗?”
“或许对老先生来说,这是无奈之举,你们更希望土地可以继续兼并”
张玄弼笑道:“这些话你说与老夫听也就罢了,你对外面的儒生说,他们会听吗?骊山奴役世人是事实,这无从可辩”
李治语气坚定,言道:“人力是生产力,生产力便是财富,这也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老先生且再看四年,看看这关中大地会如何变化?”
“好”张玄弼冷哼道:“若不答应,外面的人会说老夫是如何欺凌幼小,那就等四年,四年之后再看看关中是何景象,老夫以为四年之后关中人才凋敝,笑看关中子民如失了魂的躯壳模样”
一老一少订下了四年之约
张玄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正低着头看着桌案
再仔细一看,儿子是在做什么?
这一回总算是看清了,他竟闲得开始数葡萄核了
“咳咳……”
听到咳嗽声,张柬之终于是坐正了
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张玄弼又觉得疲惫,低声道:“晋王殿下师从骊山,还在协理官学署办事?”
“嗯,皇兄安排的”
张玄弼颔首道:“可否让柬之也去国子监入学?”
“啊?”
“嗯,若是此子能够入国子监读书,相信定能入仕,老夫家这孩子其实天赋异禀”
李治看着张玄弼的态度峰回路转,一边摆出大儒的风范要来辩驳骊山之学
现在又拿出了张柬之,好像是个求人办事的
李治喝下一口茶水,忘了自己坐在张玄弼的案前,碗还是人家的,刚说得有点多了口渴,没多想就喝了一口
惺惺地将茶碗放下,李治又道:“这个怕是……”
张玄弼忧愁道:“若是不行,老夫只能将这个孩子打入大狱,让他在狱中苦读,他天赋异禀,只是他不好学,若好好辅导,将来也是个栋梁之材”
说罢,这老先生抚须笑道:“晋王殿下以为呢?”
李治尴尬一笑,“柬之确实天赋异禀”
“嗯,老夫本以为这一次他能够科举入仕,不承想此番落榜,后来才知这孩子与晋王殿下,狄仁杰等人厮混,才会这般,是老夫少有管教了”
李治闻言头皮一紧,连忙道:“回去之后,就去拜会孔颖达老夫子,让柬之兄进国子监入学”
“嗯,好友之间除了厮混,也有互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