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怀疑现在的父皇桌上,就有了朝臣弹劾骊山抗旨谋逆的奏章了
他狐疑地看向父皇,该不会真怀疑骊山要谋反吧
在父皇身边如坐针毡,见皇姐又去看看炉边,掀开一个锅盖拿出三两颗茶叶蛋
“儿臣饿了”
等父皇点头,李治这才站起身快步走到炉子边,“皇姐?”
李丽质皱眉道:“怎么了?”
李治小声道:“父皇该不会真怀疑骊山要谋反吧”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父皇与母后,低声道:“何出此言?”
李治蹲坐在皇姐身边,皱眉道:“宫里有太监这么议论,说不定朝中也在议论,人言可畏,如果父皇猜忌……”
说着话,他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丽质忽然笑了
“皇姐,你笑什么?”
看着这个笨弟弟,李丽质又剥了一个茶叶蛋递给他,“外界的人都看不明白才会这么以为,你是从骊山出来的,还看不明白,真是白学了”
李治低着头,心说姐夫从未教过造反这种事,一口茶叶蛋入口,没嚼两下就咽了下去,喉口一紧便卡住了
他不住拍着自己的胸口,指了指嗓子示意自己噎住了
这个弟弟还是处处透露着不稳重和不成熟的表现
李丽质给他拍了拍后背,又道:“跳几下”
李治这才原地跳了几下,终于长出一口气,抚着喉口道:“水”
皇姐贴心地递来水,李治心中一热接过水碗,喝下一口热水,这才舒坦许多
“嗯?皇姐是要走了吗?”
李丽质迈着脚步点头
李治三两步跟上,“父皇他……”
李丽质摇头道:“你还是太愚笨了,多去看看我们骊山的书籍”
说着话,她翻身上了一匹马
“皇姐是要去做什么?”
李丽质笑道:“去骊山练刀”
在许多宫女眼里,这位长乐公主拿得起刀,又能骑得了战马,据说还身手了得,这种飒爽的模样,正值风华最好的年纪,让宫里的女人们都心生羡慕
李治挠着头站在原地,问向一旁的宫女,“我皇姐近来都在做什么?”
“婢子不知”
说来这些宫女看起来更笨,便不想再问了
正想着往回走撞见了吴王李恪
“稚奴,你长高了”
对方的手忽然拍在肩膀上,力道还不小
李治行礼道:“皇兄身姿,弟弟才是羡慕”
李恪看了看四下,带着他走到一处人较少的地方,“听说太子离开之时见过你?”
“当初弟弟带着狄仁杰去过东宫”
李恪神色多了几分凝重,“近年来青雀在骊山多有建树,宫里常有评论,这太子近来多有刻薄,连父皇都看不下去了,他为难你了?”
李治摆手道:“倒是没有为难弟弟”
李恪冷哼道:“没有为难?听说你都被他安排差事了,却未问你是否愿意?”
“其实弟弟在官学署也是……也是糊糊涂涂度日,孔颖达老夫子时常说弟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