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招手叫来一个小吏,嘱咐道:“去捉拿游文艺,要快!”
说罢他递上一册文书,又道:“就从京兆府调人”
“喏”
裴行俭也递上一块腰牌,“牛朝正在京兆府,可调动百余人手”
人刚离开,大理寺卿孙伏伽也来到这处官邸
岑文本狐疑道:“孙寺卿怎来了?”
孙伏伽低声一份奏章道:“会云县尉游文芝状告朔方守将刘兰,意图谋反,此人就在长安城,因要捉拿郡公,特来相问”
“这就奇怪了”岑文本皱眉道:“刚有人告发游文芝劝刘兰造反,现在游文芝反告刘兰谋反?”
裴行俭皱眉道:“朔方局势模糊不清,此事或许还有其他缘由”
岑文本叹道:“多事之秋呐”
先有人说游文艺要与刘兰谋反,现在游文艺状告刘兰谋反
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裴行俭低声道:“中丞,时辰不早了”
骊山肯定不会有事,就算是他刘兰再凶猛,也不是骁勇的龙武军的对手
“孙寺卿?”
“下官在”
岑文本站起身道:“已让京兆府人手去捉拿游文艺,请大理寺从旁协助,拿住此人,并拿住朔方守军一干人等”
“来人”岑文本又拿出一份文书,“请李绩大将军调动兵马前往朔方,务必镇住朔方兵马,不得生乱”
“喏!”
岑文本最后看向裴行俭,吩咐道:“动手,拿人!”
“喏!”
孙伏伽苦涩一笑,“怎么总觉得这些天没来由弹劾骊山谋逆就有不对劲,现在又有刘兰变故”
岑文本重新坐下来,“孙寺卿的意思是……”
孙伏伽连忙道:“或许是下官想多了,肯定不会有人想借这个刘兰之手,灭了骊山”
说罢,他干笑道:“多想了,肯定是多想了”
见他不断地否定,岑文本眉头紧锁越听越有道理,可这事怎么就透着一股孩子气呢?
刘兰是个傻子,被人利用倒也不足为奇,但要是这背后另有其人,就不得不令人警惕
不论先前种种,还是现在这个冲去骊山的傻子,这一切连起来都是冲着骊山去的
孙伏伽是个断案能手,不要用自己的一时兴起去揣度一个人长年累月积累的特长,他觉得事情背后有别的味道,那就一定有
裴行俭快步走出朱雀门,从快步而走慢慢转为奔跑,他一路跑对身边的人道:“快!备马,整顿人手,速去骊山”
刘兰的人马刚出长安城半个时辰,裴行俭来到长安城的春明门外,翻身上马
“驾!”
战马扬起前蹄嘶鸣,马蹄踏着泥泞一路朝着骊山而去
秋雨又星星点点落下,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像是一根根刺扎来
此刻骊山村外半里处,刘兰的兵马望着骊山
去查探的斥候脚步匆匆而来,“将军,骊山村外有兵马驻守”
“哪路兵马?”
那斥候支支吾吾说了一句
刘兰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