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
“在下与赵国公的想法不同”
“老夫愿闻其详”
“正如赵国公所言,大唐社稷磕磕绊绊能有如今不易,大唐的下一个皇帝应该是守成治理的皇帝”
张阳双手背负又道:“但赵国公疏忽的一件事,自汉以来这中原大地故步自封已很久了,而中原沉淀多年,该是要一个进取的皇帝,勇于开拓,一味地保持原样,对社稷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长孙无忌转身看着他,皱眉道:“在这件事上,老夫难以苟同”
张阳又道:“我还是坚持保留自己的意见”
“你与老夫的道不同,但在对现在陛下的态度上,还能够保持一致”
“我与赵国公的想法是一样的,陛下的晚年不该是疯狂的”
长孙无忌终于点头
张阳与他又说了不少话,周遭的人纷纷沉默不语,想要听到这两位外戚究竟在这种时候商量着什么
可也不敢靠得太近,话语声听得不清楚
就差探听他们两个外戚是不是要联手造反
张阳感受到周围的目光变得不太友善了
外戚毕竟是外戚,与他们这些宗室中人有别,甚至还是手握大权的外戚
赵国公离开,张阳这才走回营帐内
李玥已然入睡,关中的这个季节夜风很大,呼呼的冷风吹得营帐有些晃动
张阳坐在火盆边,从包裹中拿出一卷书看着,书卷中是阎立本对铁路铺设的各项设计理论
其中有不少错误的地方需要纠正
一夜过去,李玥醒来的时候,见夫君还坐在火盆边,天色还未亮,她坐起身道:“一夜没睡吗?”
“嗯,睡不着就想着规划一些铁路建造”
“家里带了一些干粮”李玥将家里带来的一些麦饼放在火盆边
营帐外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何了
麦饼搭配着白开水,勉强应付了一顿
张阳走到营帐外的时候,发现昨日密布的营帐今日显得稀疏,看来昨晚走了不少人
早晨的风还有些冷,张阳收紧自己的衣衫,看向道路尽头站着不少的官兵,道路的尽头先出现的一片白布,紧接着是一队人影
李道宗与李孝恭率先回来了
张阳向着两位长辈行礼
“回去吧,陛下已回宫,一切从简”
“您是回骊山还是打算在长安城留一段时日?”
李孝恭望了眼长安城方向,回道:“回骊山吧”
不多时,弟弟妹妹也回来了
一家人回了骊山
生活与往常一样,李玥坐在华清池低声道:“高阳,东阳还有清河打算在宫里陪母后一段时日”
“嗯,发生了这种事,皇后身边确实要有孩子陪着”
李玥忽然笑道:“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张阳接道:“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胧明,好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
晏殊的采桑子念起来十分动人
或许现在的李世民也觉得寂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