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前来,怒喝道:“下马!”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
“给老夫下马!”
李道宗又是怒喝
李元昌被吓得神色慌乱此刻六神无主
等人下马,李道宗快步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拿出一卷书信道:“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李元昌神色慌乱
“你和齐王妃的父亲,那黄门侍郎韦挺是什么关系?”
闻言,李元昌面色煞白,“弟弟不知道兄长在说什么”
他想了片刻忽然又道:“弟弟不认识他,哦!好似在潼关落下了贡品,这就去取”
说罢,李元昌就要离开
“汉王,你不去祭拜太上皇了?太子可等着呢”
他们绝对不是太子的人,但却有太子的令牌,这世上除了太子还有谁能够取用东宫令牌?
难不成是……
他连自己的亲兄弟都能杀,心狠手辣到了极点
当初他会看点情面,更不要说现在父皇已经去世了
想到这,李元昌顿时抖如糠筛,低声道:“晚几天再来也不迟”
言罢,这个汉王带着自己的人快步跑远了,就连马儿都不要了
事后,李道宗来到渭南县,走入一间屋中
李泰正在这里吃着茶叶蛋,“皇叔,安排的如何了?”
李道宗将一堆书信放在桌上,闷闷不语
“他有谋反的动机?”
“这些信件都是寻常的信件没有什么特别的”李道宗双手放在膝盖上,盘腿坐着怒道:“按照你交代的话语,老夫问了,李元昌找了个由头逃了,他一定动过谋逆的念头”
李泰吃着茶叶蛋没有言语,眼神中又有几分忧虑
李道宗又狐疑道:“张阳是怎么知道李元昌和齐王妃的父亲韦挺还有联系的?”
“皇叔就不要猜了,有些事情连我都不知道,这一次算是蒙对了”
李道宗想着这个李元昌只会欺凌弱小,遇到硬的便唯唯诺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造反的料
李泰起声道:“有劳皇叔了,姐夫说这大唐可不能再出事了”
李道宗赞同地点头,“是呀”
半月过去了,李元昌都没有再回来,更不要说去潼关取落下的贡品,逃得影子都没了
没等到汉王回来,却等到了陛下的旨意,汉王李元昌贬为庶人,废去食邑与封地
旨意送出去的第二天,韦挺就被满门抄斩了
李世民坐在兴庆殿内,听着李道宗的禀报,颔首道:“这件事太子参与得深吗?”
李道宗看了眼一旁的李君羡
殿内很安静,所有的太监与宫女以及护卫都在殿外,听不得殿内的话语
“末将查问齐王妃的父亲韦挺,并未发现太子参与汉王与韦挺的密谋,汉王在三年前就知齐王有了反心,又与韦挺交好便故意瞒着不报,韦挺的女儿是齐王妃,又被那齐王连累,他近来一直对陛下不满,才会与汉王有了反心”
“确有莫逆之心,也有莫逆之言,只是没有太子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