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念,或有感应,第二天岑文本就来了骊山
张阳揣着手走在田间地头,看着今年水土的变化,就算是成了尚书左丞,也不能忘了太府寺的工作
揣着手道:“文本兄,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岑文本抚须笑道:“县侯是要感慨岁月变迁了吗?”
张阳在田埂边坐好,“过去多少年了,这太府寺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说来也是,科举新入仕的学子大多都不会去太府寺”
“农桑需要治理,朝中也不能厚此薄彼”
岑文本啧舌道:“下官会安排中书省在之后的科举策问上多一些治理农桑的题”
“那就有劳了”
张阳带着他走到骊山的一处库房,拿出两个篮子,篮中装着的都是咸鸭蛋
“这些蛋送给文本兄了”
“县侯还是这般客气”岑文本笑着收下了
“还有一篮子是交给房相的”
“房相?倒是以前没听说房相与县侯有来往,却有赵国公与县侯有过几次交谈”
张阳依着库房的门站着,揣着手道:“实话和你说吧”
“愿闻其详”
“我的儿子今年七岁了,我打算给他找个老师,本想着文本兄正合适”
“好”岑文本抚须笑道:“下官早见县侯的孩子是个可造之才,将来必为栋梁”
张阳道:“说笑了,我们骊山的孩子不入仕途”
岑文本尴尬一笑,“就算不为官,也可以当个闲散文吏,陛下猜忌骊山,但骊山不想做世家,既不做世家,做个小小文吏便好,不握实权,不碍事的”
“呵呵呵……我儿子的毕生理想便是买下长安城”
“嗯……”岑文本了然点头,“那就要多教他一些为人道理了”
“本来我想着文本兄是不二的人选,但家里希望给孩子找个当今顶尖的老师,所以我一边与你商量好,将你当作备选,再一边想方设法巴结房相,希望能够争取他的同意”
岑文本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县侯真是直爽”
张阳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向来如此,我们是朋友”
“县侯希望下官帮忙去巴结房相吗?”
“你要是愿意的话,有劳了”
岑文本气馁一叹,“做县侯的朋友,令人觉得很踏实”
看着手中的几份奏章,张阳又道:“朋友之间自然是要踏实的”
“是呀,所以县侯的朋友一直很少”
岑文本提着两个篮子离开,好的是这一次竟然没有一步三回头
张阳手里拿着三份奏章,一份是北征战事的奏章,一份是治理黄河清沙奏报,还有一份是今年支教工作
大唐的支教工作进行了有五年了,这五年以来颇有成效
朝中觉得要加大规模,准备派支教的夫子前往江南各地
朝堂就是这样,当他们那些尝到了支教的好处之后,便会在这一道加大力度做下去
大唐的朝堂就像是个海绵,一边吸收着各路的人才,一边将各路人才放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