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林钦打算晒晒太阳,来到楼下跟王老头坐在门口下起了象棋
“哎?王爷,今天刚住进来那女的......什么病啊?”
老王头手里拿着棋子儿,从中间抽出来一个,盖在最上面,弄出啪啪的声响,弹了弹老汉烟的烟灰,对林钦乐了一声
“胃癌,目前还算轻的,也是个遭罪的病哦,说都要死的人了,还惦记着女人呢?把病治好,往后想干什么不行?再说了,人家可是结了婚的,可不能这么做事”
“呵,结婚?她老公呢?真有意思,她有老公她能住这儿?她老公也不露面就让她自己过来?真逗,成了医院常客之后,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遇到这样的损种,也算她倒霉”
“看病还看出人生道理来了?咱们明白这个道理是明白,但是她结了婚就不能这么做,这是人的品行问题”
“算了吧没病那会,见多了夫妻生活不和谐,女的出来喝酒玩、耍的,现在这时代,说白了夫妻之间那一纸婚约根本限制不住”
“那也不能对别人的媳妇有非分之想.......”
“哎!王爷可别诬赖,可没睡过别人老婆,还怕被人家老公找上来砍死呢,胆小,惜命......周哥,什么事儿?”
有了归属感后,也变的开朗了很多,重新变的不羁,像是没有病时一样,正跟老王头侃大山的时候,却见到沈老太太死的时候,跟老赵抬杠说谁先死谁是爹的老周走了过来
“王爷,赵哥......不行了,说今晚就得走,就托给送钱,把送回何南老家,两千块钱的车费,一百的冥纸菜钱,二百的答谢钱,二百的干亲钱......托跟们说一声,没钱了,临到死也没请们吃顿好的,对不......对不住们”
老王头接过老周的钱,吐出口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棋子儿往棋盘上一扔
“那就先准备去”
林钦也沉默着起身,帮忙叠起了元宝,又有一位家里人要走了,多叠点,好在路上花
上次沈老太太走的突然,昨天神智还清醒,第二天一早人家给她送饭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凉了
这次老赵有了预感说自己今晚要死,那么大伙儿也想陪着,送最后一程
“老赵,这回是当爹了,也行,比大十二岁,好歹也大了点,叫一声爹也不吃亏,说.......真王八蛋,这才几天的光景啊”
老周跟老赵原本就是一个病房的病友,两人结伴到了平安旅店,感情可以说是十分深厚,见到这样,怎么可能不会心酸
“嗯.......嗯.......”
老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侧身躺在床上哼哼,大伙还能起身的都等在门口看着,听着两人开玩笑,笑中带泪,跟着附和
“穿衣服吧......”
晚上八点多,原本只能哼哼的老赵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