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雪莉校长、肥胖的女人、凯瑟琳的主管、学生家长、克劳牧师,问着所有人,直到面前站着卡尔斯夫妻
“看到的心了吗!!!”
一拳砸到卡尔斯,在妻子面前,从地上把拽起,凯尔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摇了摇脑袋
“看到了吗?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嗬~呸!”
大笑着离开,没有一个人敢阻拦,更别提上手去殴打,所有人都像看待怪物一样看待却不知教堂中的“人”,只有凯尔一个……
就像是一个有趣的效应,心理学家把自己捆绑,蒙住双眼,服下安眠药,任人摆弄,起初人们只是轻轻摸了摸的脸,随后胆子越来越大,踹了两脚,打了两下,最后掏出了手枪……
可当实验结束后,醒来,被松绑后,那些在睡眠时甚至要杀了的人,害怕的四处逃窜,就如同教堂中的这帮人一样
可耻!
……
在此之后,凯尔并没有离开伊尔克鲁堡,而是依旧在此生活着,足足生活了二十个年头,人们在那夜的圣诞节后,就没有再次针对过反而不敢去直视的眼睛,并要求子女不可以与来往……
二十年后……
一男一女走在一条布满落叶的小路上,牵着的手还在不断甩来甩去,看得出来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小情侣
“这就是成长的地方吗?真的很漂亮……”
女孩笑眯眯的没有回答,只是陪逛遍每一个角落,对她而言,考上一个好大学,结识一个优秀的男友,脱离了父辈的阴影,便是余生的一大幸事
直到两人走到小路的最尽头,一座挂满爬山虎的房子进入眼帘,院子内,一位邋遢的男人正用力挥舞着锄头,看起来多少有些阴森
“是谁?怎么住在这儿?”
“听家里人说是之前犯过罪,然后就定居在这儿了,跟外面也很少来往”
“这……犯了什么罪,至于在这儿一个人生活啊?”
“忘记了,可能是杀人?也可能是**,总之是大罪”
男人似乎听到了声响,转身回望了两人一眼,随后又若无其事的举起了锄头,一下,两下,掀开一层又一层的泥土
“……不会是在埋人吧?”
“想什么呢,村里要是有人失踪,早就该怀疑到头上了,别瞎想了”
“也对,但是看起来有点吓人,咱们还是走吧……朱迪”
两人走后,镜头一点点的朝着凯尔的方向平移,确实挖了个大坑,也确实是要埋人,但不是埋别人,而是……埋自己
一块手工敲出来的墓碑,上面写着姓名与生辰,而在下方,是一句墓志铭
画面一黑,仅有那一句墓志铭被保留了下来,原本墓碑上刻着的让人有些看不清,现在却像是用红笔重新描了一遍,可以让人清晰的看见
上面写着:
“人们永远不会为自己所做的暴行埋单,死亡或许是蒙冤者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