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点五镑一点五升的大可乐,或者廉价的热狗,一站就是一天,赚了点钱,吃饱后就去买乐透,在彩票和刮刮乐上花光自己的积蓄,期待自己能有朝一日翻身做土豪
偶尔有新人占了们的地方,还会发生一些肢体冲突,要知道,这些成天吃垃圾食品喝碳酸饮料的人,各个都吨位惊人,打起架来跟熊架子干仗一样,看着笨拙,实则凶狠,帕克并不想惹上点事儿,让自己离开医院不到半个小时又重新回去躺着
一阵悠扬的萨克斯曲子被风吹进了帕克的耳中,让绕过了卖艺的老人,避免自己踩上收钱的乐器箱和自己录制的劣质光碟
说来有趣,街的另一面,一群人因为抵制退休年龄推迟而打的头破血流,街的这边,一群人恨不得自己可以工作到二百岁来维持温饱
仅仅千米的距离,却产生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思想,资本将人分成三六九等,而在最底层生活的人,似乎已经退化成了畜生,游荡在街头的每个角落,或是乞讨,或是付出体力,只为了一口吃的,和一张可以让酣睡的床
这些人存在的意义,似乎仅仅是为了警醒人,使人对底层生活产生恐惧,努力升华自己,心甘情愿的被当成燃料,当燃料再怎么说也比做畜生强
“咚……咚……咚……”
这是离家最近的一座桥梁,就在的住所附近,下方不是水面,而是一趟又一趟装满货物的载物火车
这是平民的居所,随着人口死亡数与出生数的比列发生滑坡式倾斜,城市的周边也容不下一座座独栋居所,转而是一栋栋掉下去的可以把人摔成泥的高层
站在桥上出神,伸手抓了抓漂浮在空中的蒲公英,似乎是的动作幅度太大,飞舞的毛绒瞬间躲开了的手掌,于是侧耳听着,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甚至偶尔睡眠时都会被其吵醒的火车轰鸣
手机振动了两下,拿起看了一眼,保险公司的速度很快,已经把前期垫付的住院费和手术费打到了的银行卡里,不过医院更快一步,在到账的下一秒,便将报销的钱拿走了两千多
火车朝着的方向驶来了,可以感受到桥边扶手的振动,这或许来自于火车的呼啸,又或许,是来自内心的最深处呐喊
迈起了右腿,跨过桥边扶手,就这么坐在扶手上,双脚悬空,一会左脚点地,一会右脚点地,闭上双眼,直到火车驶过,将迈出去的右脚收回,重新回到的生存的一方
是时候回家了……
……
“说起来,从前对家的概念很朦胧,一直不太清楚家到底是指人,还是那钢铁森林中的空中阁楼”
“如果指的是家人,受不了在一个不属于的地方呆太久,不喜欢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想以一个固定的地点来迎接生活”
“可如果是指房子,那么没有家人的,估计也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