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又嫌弃的钻了出来,像美人鱼一样,侧身躺平,杵着脸,盯着自家男人
“那去么?”
“没想好呢”
“要不……去吧”
“唉……的事儿就别掺和了”
“知道心里不舒服,惦记着拍戏,看那奖杯,两天一擦,两天一擦,漆都快被擦掉了,还不让别人碰,要是想去吧,支持就当圆梦了,拍完以后,咱就好好过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只要憋的那口气能出来,想怎么样都行,要是拍好了,人家又找拍戏了,咱们也当自由演员,片酬少也无所谓,主要是不受公司那气,而且有阿泽在,谁也不敢给咱们白眼看,要是觉得忙不过来,就把工作辞了,给当经纪人,到时候就能兼顾得来的,还挣双份钱,将来给雯雯买点首饰当嫁妆,听到没有?浦深……浦深?”
“哼……呼噜呼噜呼噜……”
“这就睡着了?浦深?王浦深?让别喝那么多酒,别喝那么多酒,就是不听,睡死得了”
轻踹了自家男人一脚,她翻过身,关了灯,带着股火气,闭上了眼睛,一条沉胳膊压了上来,搂住了她,来了个锁脖……
“滚蛋,要睡觉就好好睡,谁家大男人睡觉还打滚的!当自己是小孩呢?”
“小涟,要个二胎呗”
“跟装睡呢?死开,难闻死了,别碰,算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