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大笔钱,开始慌了,因为快年末了,集团的年会上,该如何交付出今年乾世嘉的财务报表?
丢人!
需要喝点酒来暂时放下压力,来到楼下,打开座驾,甭管什么电吸不电吸的,直接砰的一声给关上,像是一条快憋死的鱼,在座椅上不安的扭动着,思索了一会,最后,在禁止吸烟的标语下方,放下车窗,点燃了一根香烟“得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一瞬间,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开始向外排出水分,很快,在额头凝聚成一滴水珠,滑落到手机屏上抿了抿嘴唇,并没看到反光镜中,自己煞白的脸色,深吸一口气,滑动接听键,这滴水珠像是有灵性一般,正巧落在了接听键和接听后的关闭通话键上,随后,屏幕失控了,自己误触,挂断了电话“草吗!”
一瞬间,想把手机摔了,可还没举起来,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左右扭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四周没人,喘着粗气,握起拳头猛的砸向方向盘“滴!”
这声鸣笛足够刺耳,但在李善均心里,再次拨来的电话显然更加令心惊肉跳,颤抖着抽上一根烟,逐渐平复心情,在衣服上蹭了蹭屏幕,接通了电话“爸,有事?”
“公司出问题了?”
“遇到了点小麻烦,能搞定”
“搞定不了,做文体产业的人最怕官家开了封条,一纸命令,十年根基轻松便能毁于一旦”
“……”
“本以为有上次开娱乐公司的教训,接手乾世嘉该是放心的,可现在,还是弄出了这种乱子,周五回集团一趟,开会”
“知道了爸”
挂断电话,终于干了自己刚才不敢干的事情,把手机扔了出去,砸在车库承重墙上,四分五裂,没有一丝复活的可能,而,猛地一脚油门,压着手机的尸体,冲上了车库极陡的高坡……
李善均不知道,父亲挂断电话后,双手交叉放于桌面,盯着办公桌上那复古的座机很长一段时间,视线是对准了电话,可目光却在不断的游离最终,伸出了已经出现皱纹却仍然看得出来是娇生惯养的手,拿起听筒放在耳边,右手拨动座机播盘,将印着数字1的圆孔拨到底,松手,拨盘快速回正,十几秒后,拨通了电话号码,听着暂未接听的忙音,瘪了瘪嘴,将假牙放置在嘴里,轻轻咳一声,等到电话接通后,隔着电话漏出了笑容“老胡啊,在打高尔夫?有时间吗?咱们聊聊”
“聊什么……啊,是这样,对如今的乾世嘉有什么看法?”
“哈哈哈,还真是嘴下不留情啊,那要是说,希望回来主持大局呢?是啊,集团的资源都放给如何?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作为集团的定海神针呐,该说自己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才对嘛”
电话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