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熊,每天晚上的量,不能多喝,因为要控制体重,才刚刚被开启,气泡不断上涌,攀附着棕色的瓶身,汇聚在瓶口,形成了薄薄一层白色的浮沫,随后,噗噗的爆裂,以人们听不到的声响
但可以被人们所看见
低头看着瓶口,默不作声,端起来喝了一口,见她的笑容有些凝固,最终才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凝固的笑容瞬间得到了融化,流淌在全身,像是洋溢在喜悦的海洋里,只是仍没动,站在桌边,因为同事那个女老师反复告诉过她
要矜持
不是扭捏,而是即便想做某些事,也要等待男人的邀请,如果迟迟没有下文,那便请辞,而不是过于熟稔的在别人的地方,未得到邀请就去做心中所想
“坐吧,今天想听点什么?”
在即将要把告别说出口时,陆泽总算有了回应,她在心中雀跃,一如往常般长出口气,忍着如打鼓般的心跳,说了句:“都好”
都好,没错,都好,只要在这儿坐下,那便听什么都好,有时候心中所想就像隔了层纱,需要人一指点破,在认清这是崇拜后,她进一步认清了,什么叫喜欢
很奇怪的感情,但有理有据,人生中的第一次喜欢,在懵懂了一段时间后,最终拨开了云雾,见到了真章
坐到她熟悉的位置,那个最里面靠着橱窗的长椅,她高兴的甚至荡起了腿,而她的一举一动,也被陆泽尽收眼底,她不会伪装,太过于直接,不用说是陆泽,换做其任何一人,都能轻易看破
暂时没有说话,起身将一张CD放进了唱机,悠扬的音乐响起,爵士风格的钢琴曲,也是陆泽最喜欢的风格
默默将她带来的食物放进肚子,这时是带着后悔在进食,只是在她还未确定心中感情时,陆泽也没把食物当成她为了上门沟通的一种渠道
以至于,每次到这种时候,总是尴尬的,也曾叫她别再拿吃的过来,只是她似乎把的话当成了一种礼貌的说辞,也把陆泽逐渐减少的词汇量给选择性的遗忘
清洗着她带来的饭盒,目光时不时的瞥向她,她今天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格外的不安,脑袋贴着橱窗玻璃,手掌一直在摩擦
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整张CD播放完,她知道自己该走了,于是起身向陆泽告别,接过饭盒,她转过身,也在这时,陆泽看到,她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走过去,是一张纸,上面没有文字,而是一颗颗凹凸不平的圆形痕迹十分有规律的铺满了整个纸张
这绝对不是她不经意间落下的,因为她从没落下过什么东西,这是盲文,看不懂,但有人能看懂
……
“瞎子!瞎子!”
大喊,在城市中狂奔,不会感到疲倦,穿过其人,走到某一片角落,瞎子和老头、精神病、司机、钢琴家们几个组了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