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有限,都不是什么太珍贵的东西,之前通过陈老爷子捐了一件,剩下的,就给老爷子自己使了而且陆泽也不是什么鉴宝专家,看不准的东西从来不买,也不敢买,现在国外那些古董店的老孙子都精着呢,在国外买的古董也很有可能是假的,真要出了血价买个赝品,陆泽保不准真得吐血吹绿釉得工艺虽然在清末期就已经失传了,但价格却并没有多高,不过这对盖碗没修过,釉色分布均匀且结合紧密,最重要的是开片特别的漂亮,算是绿釉盖碗里的顶级精品了,颜值非常高,自然成为了老爷子最新的心头好一杯红茶倒入碗中,老爷子拿起,轻轻推动盖子,留出几厘米的缝隙,将茶水喝进嘴里,期间盖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电视剧里那样拿着盖子扒拉茶叶,更过分点就直接开盖吹水,在这帮老一辈喝茶的人眼里是没素质的,会惹人讨厌当初宋归远就因为这毛病没少被老爷子打板子,换老爷子的话说就是在外面没人教,但这么一弄就容易惹人厌,平白无故得罪人是最冤的,打个手板儿算轻的这就是陈老爷子,可能如今已经教不了徒弟们些专业的知识了,但却总可以教会们一些生活里需要学到的规矩,对们往后的仕途、交际、以至于人生,都有很大的帮助将茶杯放下,貂皮的毯子重新盖住了双腿,看向陆泽,见还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机,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句“今天不是要出去接几个朋友么?怎么还去?”
“们说在新加坡遇到了暴大雨,飞机晚点了,估计得中午十二点多才能到机场”
“车够坐吗?要不让小付陪过去吧”
“不用,浦深也过来了,加上之轶,三辆车够了”
“哦”
说到这儿,老爷子便不再言语了,听着京剧,闭目假寐,而此刻的陆泽,手机突然开始振动,看了一眼,是二师兄打来的,起身走向门外,接通了电话“喂?二哥,这么早?”
“快九点了,这还早?不知道二哥每天都五点起床去公园打太极拳?行了,说正事,片子过了,要着急的话今天过来领编号吧,小子可以啊,片子也看了,好电影,精彩”
“嗨,二哥就别夸了,那行,现在去行不行?到总局那估计要九点半了”
“行,过来吧,首映票记得给留两张,带嫂子过去看看”
“行啊,没问题,那就这样,中午还得接几个朋友,时间有点赶,先不说了”
挂了电话,计算了一下时间,到总局领完编号就得十点多了,接着去机场,一个半小时差不多,时间正好够,可能还紧点,便急忙的动身取了车钥匙,这是陈老爷子儿子公司的车,还是埃尔法,如今停在门口,调整好座椅后,便火速朝着总局前进等取完编号文件和片头,直奔机场,与王浦深和丁之轶汇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