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奇怪,心神也开始不宁起来,需要立刻动身前往邦尼之前的地址,查查会不会露出一些痕迹
没有通知任何人,犹豫片刻,带上了一把手枪,外面还下着雨,打着雨伞从后门走出来,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此时后街上基本没人,的不安感更强烈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逐渐从快走变成了狂奔
上了车,悬着的心略微放心,得到了些许的安全感,启动车辆,刚放下手刹,忽然听到了副驾驶的车窗好像有人在敲着玻璃,下意识的回头,有闪电在天空中画出一道雷蛇,瞬间的光亮照亮了车外,一个带着礼帽,留着两撮胡须的老人正以一种诡异的笑容面对着,随后是一只左轮手枪,摁在了玻璃上
条件反射下,要拔枪,可惜不是速射手,邦尼的手枪率先喷出火舌,第一发子弹打在了的右肩胛骨上,这时才意识到能支撑起人体的骨骼是这样脆弱,咯噔一声,便在的体内碎成了两节,子弹甚至穿透了座椅带出了一团棉花,随后是第二枪,打在胳膊上,直接穿透了骨骼与肌肉再次进入到腹腔内,旋转的子弹搅碎了肠道,而后又打在门板上,第三枪,直接贯穿大脑,从右侧耳朵上当大概四五厘米的位置进入,然后从左侧的相同位置钻了出来,打破了玻璃,在隔壁车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弹痕,瞬间便没有了意识,脑袋撞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抽搐几下后便彻底咽了气,而这一切,却被紧随着闪电到来的雷声彻底掩盖
邦尼收起枪,驾车离开,撕下胡须扔进草丛,左脚蹬右脚跟,右脚蹬左脚跟,将大了三个码的皮鞋脱了下来,顺手扔进了江里,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苍白的吓人,也难怪比安奇会被吓一跳
邦尼撩起衣服,看了一眼伤口,并不致命的伤口此刻仍然在缓缓流淌着鲜血,换做年轻时可能早就止住了血,可现在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并不意外,毕竟的病有类症状就是凝血功能障碍,若此刻不去医院,真的会死,但死对于而言一点也不可怕,毕竟已经完成了自己能做的,该做的,现在死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罗马诺的货来路不正,四十几万的货如果是正经来路一个贫民窟里的小头目根本吃不下去,根据邦尼的推测,很有可能是靠骗,靠抢甚至黑吃黑的手段拿了帮派里其人的货,这种事屡见不鲜,在几十年前的卡莫拉中都时有发生,更别提如今这个成员复杂化,种族多样化,各自为战一盘散沙的现代机制的暴力团伙了
绝对不会声张,到处宣扬自己丢了批货,除非真的想死,而就这样的人,邦尼杀掉丝毫不担心会给萨拉惹上任何麻烦,当初安德鲁被枪杀时,有人为站出来报复吗?并没有,说白了,们只是外围的成员罢了,是一个个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