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兄,跟我不一样”
南鸢偏头看他,“难道你想找骂?”
郁江离微微一愣,随即便低笑出声,“没有我只是想跟云兄做知己好友,像云兄跟北宫兄那样”
南鸢:“知己好友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别人以赤诚待我,我才会以赤诚待人白兄可有以赤诚待我?”
郁江离神色有异,敛眸道:“我自然是赤诚相待云兄和北宫兄都是聪明人,你们不问我来历,应是猜到我不方便透露身份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此刻说了,恐怕给你们招致无妄之灾等日后我们再见,我一定如实相告”
南鸢漫不经心地道:“倒也不必觉得歉疚,毕竟除了去向,我和北宫离也什么都没告诉你不过,如你所愿,日后再见,我也会坦诚相告”
“好,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想起什么,南鸢忽地问:“你的伤如何了?”
“云兄赠我的大补丸已经令我恢复了内力,如今只剩一点外伤”
“……中了那几刀,身上可疼?”
郁江离一时怔愣,心里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云兄这是在关心他的伤势?
云兄这般冷淡疏离的人能问出这话,让他一时竟有了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回复道:“我自幼受伤受习惯了,不觉得疼”
南鸢哦了一声,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句:“魏敛送你的那一箭也不疼?”
郁江离顿时卡壳
如何不疼?
因为延误了治疗,他胸口那处伤,每逢阴雨天都会隐隐作痛
那种疼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毕竟再痛的时候都忍过去了,但那种痛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以至魏敛的身影也总是出现在他脑海里
南鸢见他走神,便知他还是疼了
“脱衣,我给你换药”南鸢忽道
“云兄,不必了,我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我这人,说话不喜欢说第二遍”
郁江离无奈
这人看着冷冷淡淡的,不成想竟是个如此强势的人
他不想因这种小事惹对方不快,便听了他的,乖乖将衣袍脱了
南鸢沉默不语地拆了他身上的纱布
男人的上身精壮结实,但遍布了大大小小的疤痕,尤其这次新添的刀伤狰狞可怖,看着实在刺眼
目光在那狰狞伤口处停留片刻后,南鸢动作麻溜地撒上药粉,重新包扎
“多谢云兄”
“不客气”
郁江离重新穿好衣袍
悉悉率率的声响之后,一阵沉默
“……云兄,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此时没有丝毫睡意,云兄去睡吧,今日我来守夜”
南鸢没有跟他客气,已经靠着大树闭上了眼,“累的话就叫我”
郁江离嘴上应了一声好,却没有叫他,一个人守了一夜
接下来的几日,郁江离跟北宫离和南鸢一起上路
好在马车宽敞,三个人也放得下,只是三人皆是身高腿长之人,六条大长腿不管怎么摆,都稍显拥挤了
“北宫兄,你去外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