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女人被他的风度和气质所吸引
他这么做了,但收到的结果差强人意
或许那女人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同他周旋,但他不喜欢这样缓慢的节奏
不管做什么,晏臻行瞄准了目标之后都是将猎物快准狠地擒拿,或直接撕碎
在他这里,很多事情不值得他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
比如,一个明知是陷阱的女人
晏臻行在思考之中,眼神变得无比幽暗……
等南鸢帮场务组工作人员整理好东西,已经跟晏臻行离开的第一班车错开了整整一个小时
回到小镇上之后,南鸢又跟几个工作人员去外面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夜宵,而后才不紧不慢地回了招待所
走到门口,南鸢才刚刚打开门把,门缝里便猛地伸出来一只大掌
那大掌蓦地抓住女人的手腕,将人一把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死
南鸢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压在了门板上
灼热滚烫的男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黑暗中,一双散发着幽光的黑眸锁定她,宛如野兽锁定了一只无处可藏的猎物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男人嗓音低沉
“去跟王哥他们聚餐了,小人物的聚餐,晏哥不会喜欢的”
“哪个王哥?这才几天,你这嘴里就多了这么多个哥?”男人的声音含着一丝不悦,他突然抬起手,大拇指的指腹从女人娇嫩的唇瓣上碾了过去
南鸢想挪开他的手,然而手刚刚抬起,便被男人抓住,又是那般十指相扣地摁在了墙上
只是这一次,男人将自己带着薄茧的十指插入女人柔嫩的指缝后,用指腹暧昧地、细细地摩挲了好几下
南鸢突然煞风景地问了一句:“怎么样?我的手是不是很光滑,一点儿茧都没有?”
晏臻行扣住她的十指微微僵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声音低哑地回复道:“很光滑,也很娇嫩,没有常年握刀的茧,也没有常年拿枪的茧我很喜欢”
他已经检查过两遍,的确没有问题
所以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派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过来?
难道他们当真以为,这美人不需要舞刀弄枪,只需使用美人计,便能杀了他么?
还有——
她这般柔弱无骨,连肌肉都摸不出几块,这样的身体素质,又怎么可能爬上那近百米的望天树?
晏臻行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现的谜团越来越多了
“安小姐,你真的叫安槿?”
“货真价实晏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
“今天,为什么没有一直看着我?”晏臻行说这话时,俯下身来,离女人极近
两人气息交缠
南鸢嗅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她不羞不臊,反而轻笑一声,问道:“我为什么必须一直看着你?晏先生可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我不敢看你”晏臻行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