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这两天对我挺好的”
萧舒夏警觉:“平时不好”
杨景行说:“平时也好,这两天更好……”
母子俩在一起好像都没有多伤心,不过到家后,萧舒夏还是提醒杨景行,这一周内都不准刮胡子剪头发
杨景行先给齐清诺打电话,互相温柔了几句后说起华彩的事来,杨景行觉得齐清诺也太尽心了:“……让你把把关,你帮忙作曲了,之前还以为你有吃点什么小醋对喻昕婷有成见,我太小人之心了太看得起自己了,真是对不起诺诺的心胸”
齐清诺咯咯:“两回事……下午的电话是李教授要打的,其实当时我心里比较反感”
杨景行说:“我有猜是教授的意思,但没想到你会反感”
齐清诺呵呵,又说:“喻昕婷的钱我没拿,估计她花不完,回来了退给你再说吧”
杨景行嗯:“你那套快速琶音配合得挺精彩,旋律线条也好,钢琴的底子没丢嘛”
齐清诺不以为意:“还行……帮你做了这么多事,不谢谢我?”
杨景行不同意:“怎么是帮我,也是你朋友”
齐清诺开怀哈哈:“你这角色转变真快……我跟我妈说老干妈要去,她好像有点小意见,可能是觉得我们都没去”
杨景行惊喜:“这么说是有点认同我了?”
齐清诺咯咯:“……我有点想你”
杨景行说:“我赢了”
齐清诺呵呵:“不说了,你早点洗了早点过去”
杨景行肉麻晚安
洗完澡换了衣服,母子俩又往杨程广家赶去路上杨景行又收到一条的短信,他拿手机瞄一眼,是王蕊的:阿怪,你要好好的,我们等你回来
萧舒夏坚信儿子看不清楚,要帮忙阅读,杨景行小气不同意,那怕萧舒夏生气了
再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饭店的人都在准备宵夜了,杨程广和杨程义被大家劝着去认真吃点,还要守灵呢,身体要紧啊
治丧办公室的现在人毛没见一个,还是吕老三和五哥六哥这些人讲义气,杨景行就当他们的助手,功劳甚至分庭抗礼,得到了不少表扬呢杨程义沉痛之余,偶尔也有欣慰的神色
这一晚,杨家两兄弟轮着一人趴了三四个小时,挺讲卫生的杨程义不光没洗没换,对灵堂里的烟和灰也毫不在意熬着夜,杨程广却没抽烟了,随着这个时候老婆女儿一定不会唠叨他
第二天,杨家人更忙碌了一点,因为准备的事情变多了,远一点的亲戚也来得更多了但是还好,似乎事情都变得比昨天更有准备有条序了
下午,杨景行接到甘凯呈的电话:“对不住……”
真是麻烦,张彦豪不知怎么地起了疑心,就找甘凯呈打听,甘凯呈虽然任性但不能让杨景行被老板觉得他没把自己当宏星人,就说自己没留意,张彦豪还真是关心员工,就联系了齐达维,现在公司都发通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