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是的错”
陶萌不是强求的人:“不想说就算了”
杨景行没听出来:“嗯,谢谢”
陶萌可不像杨景行,会思考寻找问题:“那问,那次还东西,齐清诺到底有没有生气?”就事论事的语气
杨景行说:“没有,齐清诺有什么事都会说出来”
延迟越来越严重,陶萌问:“如果是这样,的错,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显站在了女性的角度,有点兴师问罪啊
杨景行破罐子破摔了:“不是个好男朋友,不合格”
陶萌一点不客气:“这是逃避责任和问题的说法!是耍无赖!”
杨景行承认:“嗯,说得对,不过现在不逃避也没用了”
陶萌还是想挽救一下堕落同学的:“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有矛盾的,是不是在们那次见面之前就有了?”
杨景行想了一下:“嗯,有点,不过还没意识到严重性”
陶萌问:“她对最生气的一次是什么事……能说吗?”
杨景行不情愿了:“不说了吧,过去的事了”
陶萌还是老一套:“如果不面对过去,不反思,下次还是这样……”
杨景行确实不反思:“也没什么特别严重的事……原来对最生气的一次是什么?”
应该不是延迟,陶萌是在想,好一会了才开口回忆:“圣诞那一次,在商场遇到和,然后和她们走了,去ktV了,当时特别委屈,但是不能表现出来……但是也有点责任”
杨景行嘿:“那次还没表白呢,不算”
陶萌却说:“不过好,那天晚上们就说清楚了,也认识到了,送回家的时候……”
都不在乎这点电话费啊,话说一半后是良久的沉默
杨景行还是穷,扛不住:“喻昕婷那八卦大嘴巴,还跟说什么了?”
陶萌说:“别怪她……觉得她成熟多了,现在很得体”
杨景行好笑:“昨天还说不熟悉呢……不说了,要上班去了,还是那句话,们都好好努力”
“好……”一个字的仓促后,电话立刻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