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沛媛认识的”
何沛媛跺脚了:“说了不逼!”但是声音放小了,明显还是怕丢人
杨景行好意思:“不是出自私欲,为了工作为了艺术”
何沛媛深吸气点头:“行,那和保持一米距离!”
杨景行点头:“没问题”
何沛媛没说完:“不准让爸妈发现”
杨景行嘿:“以为不怕呀”
何沛媛有点笑:“……不准到家楼下”
杨景行点头:“看得到上楼就行”
何沛媛也懒得追究这些细节了,想早解脱:“走,快点!”
杨景行喜上眉梢,立刻展开工作:“为什么这边的外墙不一样?”
何导游的神情模样有如游客拒绝了一切购物消费建议:“后修的,晚几年”
杨景行又问:“家搬过来的具体日期……”
“九二年年底”何沛媛继续不满
杨景行点头计算:“幼儿园大班?”
“嗯”何沛媛连一个字都那么短暂吝啬
杨景行猜:“也是厂里的幼儿园?”
何沛媛嫌弃:“知道还问”
杨景行不知道:“远不远?”
何沛媛指一下晚修几年的楼:“就那边,原来厂里的宿舍楼,筒子楼那种……爸妈就在这边结婚的”说起父母,这姑娘语气就好了不少
原来是那种只有两层的老宿舍楼,何沛媛还记得当时的情形,一楼更好,有比较开阔的地方做饭,还能在屋外摆桌子吃饭何沛媛父亲的朋友很多,那时候的何伟东也爱喝酒爱抽烟,现在当然是都戒掉了
在何沛媛看来,父亲是很讲义气的人,有许多朋友是维持了二三十年直到现在的,只是物以类聚吧,何沛媛的说法是:“……都混得不怎么样”
杨景行觉得:“可能爸们是那种不太适合在那个时代飞黄腾达的人,比较特殊的年代”
何沛媛似乎有感触:“国企……爸特别好的一个兄弟,人特别很好,姓周,做精炼管理的,去日本学习过,很好的技术人才,就是因为工作的事,反正是把们头揍了一顿其实也没多严重,却判了八年……一生就差不多了当时厂里好多人都心寒了”
杨景行问:“现在怎么样?”
何沛媛也知道:“六年就出来了,可是妻离子散工作没了后来是们朋友帮忙,到北边那种小厂找了个事做……完全是另一种人生”
杨景行还笑:“爸揍过人没?”
何沛媛也笑了:“年轻气盛都有过吧,不过爸还好,别看那样,用妈的话说其实猴精猴精的,不会犯傻……可是也不愿意去做那种精明的事”
杨景行点头:“如果爸妈是另一种价值观,可能也会成为另一个何沛媛……不想冒险,还是就喜欢现在这样的”
何沛媛小白眼了继续说:“可能也是家庭原因吧,原来有爷爷,爸就……其实爷爷出事之后对爸的打击蛮大的,还跟说过,特别恶心那种,什么没有能给和妈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