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茱莉亚也有这样的位置，会有兴趣吗？”
杨景行就等着对面说完呢，好摇头好笑：“听上去很好，不过短期内并没有……”
通杀不听完就十分通情达理地点头了：“明白，只是觉得那会很有趣很有创造力……”
通杀其实是个言简意赅的人，但是今天有点失去水准，在还没表达清楚自己的具体意思时，耶米玛又带着一群人风度翩翩器宇轩昂地过来了
杨景行得热情迎接两步，讨好在浦音八十周年校庆时见过面的曼哈顿音乐学院的院长和夫人：“兰德尔先生见到真高兴，希望有个美好的夜晚兰德尔太太”
丈夫还在进一步灿烂表情，院长夫人就控制不住了：“真是个奇迹般的夜晚，看到了一个奇迹，比两年前在浦海见到那个无与伦比高贵光辉的钢琴家时更让惊叹，不敢相信是又一次打破了对音乐最崇高的盼望谢谢，非常感谢！”
杨景行呵呵：“的荣幸”
“对真正的钟爱者而言天才显而易见只是机会难得”耶米玛灿烂地抓住机会：“请容介绍，布克斯鲍姆教授，罗彻斯特大学伊士曼学院……”
杨景行不怠慢：“跟高兴认识教授，读过《穆索尔斯基与俄罗斯传统》和《裂痕的产生》，令印象深刻”
对方立刻学术起来：“关于《裂痕的产生》，如刚才所见，可能遗漏了一些本该探讨的重要部分”
杨景行挺热情：“如果教授喜欢，中国音乐是一座宝藏，们非常欢迎sanshao8 Θ”
可不能让搞学术的人开始那些无休止的自说自话，耶米玛得见缝插针继续介绍：“相信莫雷诺先生早已经发现了宝藏的踪影，去过中国好些次”
莫雷诺是知名的音乐剧剧作家，勉强算是个东亚文化粉丝，尽管数年前用脱胎于《女驸马》的剧让一群西方演员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用美声歌唱所谓东方诗篇的所作所为在百老汇以惨败收场，但杨主任还是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耶米玛接着又介绍了一个大概是音乐学者的中年白种男人，只听一遍就能从全方位地高度评价第二交响曲的艺术价值了还有一个说自己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的女性演奏家经纪人，并不是来签杨景行的，只是为了满足听了传说后的强烈好奇心还有个一身晚礼服的钢琴品牌高管，别看是个生意人，给人戴起高帽子来并不输给杨景行的同行
听口气都不是什么小人物，但杨景行这会也只能各自客气几句，尽量不得罪人
通杀教授就个性了，发现自己说不上话后就直接告辞文化差异，其人并不挽留通杀，连耶米玛也不跟同事多说句客气话
虽然再没人主动提供职位或者资助，但是耶米玛这群人的吹捧功夫可是通杀望尘莫及的，院长太太千般不舍地要从高贵钢琴家的粉丝转岗为梦幻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