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最想感谢这么多华人音乐家前辈打下的那么好基础,不然我也没机会来这里”
前辈们欣慰而客气,还夸奖杨景行:“你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也充分证明了自己的才华,我们也跟高兴,不然不会等到现在”
杨景行再次道歉:“我不知道,不然怎么敢,太对不起人了”
校友笑得宽容:“今天耶罗米尔也被吓了一跳吧?”
杨景行点头:“对,的确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华人和音乐家来捧场,一个太难得,一个是都是内行”
前辈们呵呵哈哈,还是肯定一下:“准备得还是很充分的,要把这么复杂的作品表现得这么通透也很不简单”
茅天池点头:“他对音乐的要求格外精益求精,连我也吃惊”
晚辈称道:“茅老跟纽爱的合作也是经典”
“今天晚上听众是彻底被征服了”浦音校友赞叹中带着点担忧:“就看明天乐评怎么写了”
前辈安抚:“耶罗米尔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杨景行人微言轻,不发表这些意见
另一位前辈则思考:“如果让杨主任来评价当今世界成就最高的指挥家,杨主任会选那几位?”
杨景行深思熟虑:“以我对成就的理解,我觉得有很多成就非常高的指挥家我原来在里昂听过一场学校的音乐会,一个老师指挥的,但是我觉得他对柏辽兹的钻研已经到了很高的高度”
前辈们当然明白杨景行的意思,点头称赞也好奇那个老师是怎么个高法,然后说起柏林爱乐现任指挥欧根,听说杨景行跟他也有不少交集:“……他跟耶罗米尔,杨主任知不知道他们关系怎么样?”
杨景行不敢吹牛:“我只见过欧根一次,简单聊了几句,不熟”
不会吧,人家已经演过《杨景行第一交响曲》和《第一钢琴协奏曲》了,评价都很高的呀,怎么会还不熟呢?
浦音校友倒是知道:“弹过杨景行钢琴奏鸣曲的钢琴家也不少了,杨主任见过的恐怕是少数”
杨景行惭愧:“大部分都没都机会当面感谢”
大提琴演奏家赞叹:“茅老现在已经到另外一个境界了,不过杨主任跟秦蒙礼有没有过合作?”
杨景行自嘲地笑:“还没机会,秦蒙礼曲库太大了,估计开几年演奏会都不用重复”
不对呀,你们有过交集的呀……
杨景行点头承认:“是,那么重要的场合,他把我介绍给那么多人认识,我一直很感谢他”
前辈们似乎也因那种音乐家之间的惺惺相惜而感触,一个校友想起来:“杨主任明天几点到费城?”
杨景行说:“八点多坐火车从这边出发……”
校友很熟悉:“十点能到,柯蒂斯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
大伙笑,一位前辈热情起来:“杨主任如果什么时候到西雅图一定要通知到我,如果跟我还客气,以后见面可不好说话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