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看着不远处湛蓝的大海和飞翔的海鸥,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
那边的老K八百万火急,“寒爷,您跟夫人浪迹天涯之后,内阁局势风云诡异,zongtong强烈要求我联系您回来主持大局”
寒战挑了挑眉,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握着阳台的栏杆,看着不远处美好的风景,勾了勾薄唇
“可我娶了个不为R国人民所接受的老婆”
“zongtong半年前就发话了,不管你娶了什么身份的老婆,都要您回来,不反对你们了!”
寒战却不屑,云淡风轻的丢了句:“我现在觉得卸下肩上的担子,真的很轻松,我很迷恋这种感觉”
老K望天:……
……
卧室内,月如歌翻了身,伸手没摸到寒战的人,睁开眼醒了过来
她朝飘纱的白色透明窗帘外,看了一眼外面的碧海蓝天,又是个好天
起了床
进了浴室,洗漱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一阵尖叫声
“寒战!”
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的男人,听到一声尖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连忙从阳台外进来
“怎么了?”
推开浴室门,只见月如歌坐在马桶上,长发蓬松凌乱,像个小疯子一样,手里拿了只验.孕棒
月如歌沉着小脸,将验.孕棒递给寒战,“你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寒战接过验.孕棒,扫了一眼,他一个大男人,没用过这种东西,自然不懂
“这什么意思?”
上面显示,两条一深一浅的红杠子
比起这个验孕棒,寒战更关注她的身体是否有哪里不适
寒战握住验孕棒,一条长腿单膝跪着,问坐在马桶上阴沉着脸色的小女人,“到底怎么了?不舒服?”
寒战伸手,将她乱糟糟的长发,拨到耳后去
月如歌看着他,眼神哀怨,但又充满了无可奈何,伸手推开他的手,幽幽的说:“你现在别碰我”
“……”
寒战以为是她来例假了,婚后这一年,她每次来例假,都没有好脸色
“来例假了?肚子不舒服?”
寒战搁在洗手台上的手机,还未挂断,在与老K的通话中
那边的老K听着寒爷这宠溺的口气,下巴都惊掉了,寒爷不要面子的么,竟然变成了这样的老婆奴
月如歌从浴室出去,寒战拿着验孕棒跟了过去
“软软,到底怎么了?”
月如歌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转身看着寒战,“我这月没来例假”
寒战很有耐心的说:“那我们去看看医生?”
他走过来,要抱她,月如歌伸手抵在他胸膛上,水眸幽怨的看着这男人
寒战被她这么看着,有些头疼
月如歌深吸了口气,直直的看着他的黑眸,一字一句道:“寒战,我怀孕了”
“……”
足足五秒左右,寒战没有反应,只站在那里,怔愣的看着她
见寒战这样子,月如歌以为他也不想要这孩子,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