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的一生，就这么糟蹋在了自己的身上。
活生生一副好牌，被他打得稀巴烂！
活生生的。
让自己死得这么惨烈！
……
章亮是确实燕轩已经没了有呼吸，才把燕轩直接扔进了海水里面。
他是特种部队出生，退役之后，就一直跟着傅家做事儿，刚开始跟着傅亢的父亲，傅亢的父亲死后，自然就忠诚于傅亢。
他看着燕轩的尸体被海水瞬间冲走。
他冰冷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对他而言，杀人就是吃饭那么简单。
他转身欲走。
那一刻眼眸一紧。
在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一刻。
一个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对着他的头，一枪暴毙。
章亮甚至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反抗，就这么被人同样扔进了海水里。
事实上。
不用去想也知道，傅亢在杀人灭口而已。
杀了燕轩，怕燕轩会指证他。
杀章亮，只是因为章亮被暴露了行径，对他而言再无作用。
对他有威胁，对他没作用的人，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黑暗中。
一个男人恭敬道，“傅先生。”
“嗯。”
“都解决完了。”
“好。”
傅亢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里面的电话卡取了出来，然后销毁。
燕轩和傅亢。
就如他销毁的这张电话卡一样。
毁尸灭迹。
……
南城的夜空下。
乔箐看着自己的手机。
无限沉默。
终究。
到燕轩死的那一刻，她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她在想。
燕轩死的时候会不会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的一生。
后悔自己被自己作死的这一生。
她想。
应该也会后悔吧。
可惜。
死都死了。
后悔也没有用。
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善恶有报。
燕轩遭到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所以乔箐有些忧伤的情绪，真的就只有几分钟。
为这种人，伤心几分钟都觉得不值。
她只是有些遗憾。
分明就要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就这么，飞了。
她默默地调整了一下情绪，抬头看着面前的警察局。
秦辞已经把车开到了这里。
然而乔芜却迟迟没有下车。
乔箐提醒，“你到了。”
乔芜隐忍着，她看着乔箐，“燕轩真的死了吗？”
“死了。”乔箐很肯定。
乔芜突然笑了。
冷冷的笑了。
她说，“他终于死了。”
乔箐不知道乔芜又在发什么疯。
但她很清楚，她现在没时间和她废话。
她说，“想要庆祝，下车自己去庆祝，我很忙。”
乔芜看着乔箐。
她说，“你不开心吗？他曾经那么对你，你不开心他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吗？”
“料到的结果，所以不觉得惊喜，也就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原来，你真的比我想的强大很多。我曾经还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