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了一点，至少不亏吧。
再考虑到王离在前段时间做出的贡献，以及这小脑瓜子在未来可能做出的其他贡献，应该还是赚的。
心情不错之下，他就提出了告辞。
正好看到在外面院子里指挥蓉蓉、萤还有卷卷三个小灵侍正摘菜的姜蕠。
因为院子大了许多，姜蕠已经种了不少蔬菜，也算是给自己平时找点事情做吧。
“老先生不留下吃个饭再走吗？”
她礼貌地打个招呼。
体面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句客套话。
所以尉迟跋在感受到背后两道不善的目光扫过来时，也识趣地说：“不了，理事会还有小山一样高的文件要等我去处理，下次有时间吧。”
后面父子两个立刻目光和善了起来。
然而就在尉迟跋准备告辞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姜蕠拎着的一个水桶，然后眼珠子猛地瞪了出来。
他有些怀疑人生地盯着那桶水猛看。
然后就看到摘完菜的卷卷正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起那水桶就往地里一洒……
就用来浇菜了！
尉迟跋浑身都抖了起来，如同得了什么老年疾病。
姜蕠连忙问：“老先生，你怎么了？”
尉迟跋抖了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水？”
姜蕠目光犹疑地转到了游泳池那里……
尉迟跋这才看过去，然后就整个人都呆住了。
刚才被这院子里的灵阵震慑，再加上心事重重没有多观察，这次再看到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错过了什么。
“圣水，伱成功复刻出圣水了？！”
他震撼地问。
王离没当真，耐心地解释道：“没有，圣水最重要的还是那种杜绝低语防护心灵的能力，我这只是治愈之光和净化之光融入了水中而已。”
尉迟跋摇摇头说：“不，我不会搞错的，这就是圣水。”
王离不信道：“怎么证明？”
尉迟跋就说：“你将圣水撒向空中，只要有光，就会形成一道经久的彩虹。”
王离惊讶地从泳池里随手抄起了一抔水，往头顶一扬。
只见那扬到空中的水滴一下子弥散在空中并没有马上落下，而后在阳光的照射下形成了一片笼罩头顶的彩虹。
再看那先前被卷卷浇灌过的小葱上面，竟然也是每一根葱尖上都有若隐若现的彩虹。
好家伙，这真成圣水了？
王离眨了眨眼，莫名奇妙地说：“这真成了？我做什么了？”
尉迟跋：“……”
气氛一下安静，尉迟跋琢磨了一下，随后说：“其实我们往圣廷那边派过间谍，也自己解析过圣水的构成。”
“它主要就是由治愈之光、净化之光还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构成，我们尝试过各种搭配，却都没办法把这三种力量真正融合在一起成为圣水。”
王离一听这才若有所思地道：“说起来，我倒是还做了个‘安抚之光’进去，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尉迟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