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斤,难道你也不服新教主吗?”那白衣老者冷笑着道
莫千斤道:“莫某不敢”
“既然不敢,你为何不喊新教主,只喊高教主”
“因为孟教主尚未落败”
“哼,孟飞扬已经被南疆四绝的‘四绝阵’困住,他纵然有天大的本事,结果都是一样”
“但在胜负未分之前,谁才是教主,还是一个未知数”
那白衣老者听了,面色一沉,道:“好啊,莫千斤,敢情你是不服新教主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这个九大长老之首的掌令长老对你施以刑责了”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教令来,喝道:“莫千斤听令!”
莫千斤见了那块令牌,想了想,最后还是跪了下去
白衣老者道:“莫千斤,你身为本教的九大长老之一,对新教主不服,已经犯了教规,姑且看在你有功于本教的份上,你自打十个嘴巴了事,今后若敢再对新教主不敬,休怪本长老对你加以重刑”
站在莫千斤边上的另外两个老者见了,面色均是微微一怒
白衣老者喝道:“柳中远、郭庆辉,你们两个想干甚么?”
那两个老者双拳紧握,但最后还是跪了下去,道:“莫长老对本教有大功,还请掌令长老饶了他这一回”
白衣老者冷笑道:“柳中远、郭庆辉,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敢为莫千斤说话,是不是也想跟莫千斤一样,自打嘴巴”
看到这里,九大长老中的其他两个,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显然是与白衣老者一起的
这时,那黑衣老者开口笑道:“多长老,这次就算了,莫千斤对本教主不敬,无非是因为本教主刚刚上任,还没有做过一件对本教有功的事,也怪不得他”
白衣老者道:“教主宽宏大量,莫千斤,你……”
话尚未说完,忽听一人讥笑道:“甚么教主?甚么宽宏大量?都是假的”说话的人,正是阿奴
此言一出,立时引来天蚕教教众的一阵怒叱
白衣老者更是气得面色发白,喝道:“小丫头,你竟敢对本教教主不敬,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师父是谁,本长老要教训教训他”
曲魅儿听了这话,不由笑道:“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你知道阿奴郡主的师父是谁吗?”
“是谁?”白衣老者问道
那两个与白衣老者一起的两个长老中的一个听了“阿奴郡主”四个字之后,面色一变,忙在白衣老者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白衣老者面色一变,抬头望了一下天空,然后沉声道:“原来你这个丫头的师父是苗疆一老哼,我天蚕教与苗疆一老素无往来,你快退出本教的禁地,不然的话,别说你是苗疆一老的弟子,就算是苗疆一老本人,本教也不会轻易放他走”
阿奴嘟嘟嘴,道:“谁稀罕来这里,我是来看望孟叔叔的”
白衣老者道:“你孟叔叔就是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