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抑扬顿挫的说了一通。
而另一旁,张雨欣也接起了电话,“喂,裴无,怎么啦。”
“雨欣,你人在哪里,出门了吗?”电话另一旁的裴无语气不平,似乎有些隐忍,焦急的问道。
“我,我刚刚听完公开课呀!”
“我知道,我知道,雨欣,我问的是,你现在人在哪里?就,就是现在,此时此刻你人在哪里?”
“嗯,”张雨欣,稍微瞥了一眼四周,然后快速地回答说,“早就已经出阶梯教室了,现在刚刚出教学楼没多久,现在已经到了知明楼与知德楼的交汇处,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个?”
“已经到了知明楼与知德楼的交汇处了。晚了,那我还是说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
“我跟你说,雨欣,你一定……”
裴无的说话声被一阵极其躁动的嘈杂声给干扰了,严重影响了,通信质量。
“喂,裴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