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紧张地望着秦凡,又从角落里找出一把电筒来
昏黄的光线照射着周康生的头颅,他的头发几乎已经全部白了,下边的肉也显的白森森的
秦凡看见他的后脑勺里确实有一道不过小指关节这么长的疤,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留下的,现在只是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周康生的皮肉很薄,结痂的地方也显得有些透明,就好像手上微微一用力,那道口子立刻就会被挣破开来
“周叔,你头上这道疤,应该是在山上的时候不小心弄下的,现在还疼吗?”
秦凡问道,用手轻轻地摸着两边的皮肉
“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下雨天就疼得厉害,而且我摸着这个地方像是鼓了一个包,你摸摸看”
听他这么一说,秦凡只好伸手,摸上那个结痂的地方
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指尖下传来了异样的触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
可当手上微微一用力,周康生立刻倒了一口气,整个人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
“疼……脑壳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钻来钻去的”
看他疼得如此模样,秦凡根本就不敢随意下手,只好安抚着周康生先别动
又让周水英出门烧两锅热水,自己待会儿有用
“周叔,要是真有什么东西留在里面,这必须得取出来”
“要不然以后随着血液流动,触及到了神经,更加难过”
秦凡道,看着破败的小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但瞧周康生这个样子,也没办法把人送到村诊所去
周康生睁着浑浊的双眼,自然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只能听秦凡的话
他颤抖的嘴唇,点了点头:“那待会儿就麻烦你了”
“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你,我们家里穷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回报,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我那丫头说,她手脚还算麻利”
“不用,水英年纪还小,好好读书就行了”
秦凡摇头,看着这个破败,风雨飘摇的家,却觉得有不易察觉的人情温暖
他们家里虽然条件不好,父女俩相依为命,但尽管这样也好比过自己孑然一身
屋子里的光线实在是不行,秦凡想了个办法,他把周水英晚上睡觉躺着的那个架子床抬到了屋后
又拿床单在四周扯开遮住,免得待会儿有什么灰呀土的
周康生体重很轻,轻到秦凡抱着,觉得人比姚庆来说更加柔弱,几乎到了身上没有二两肉,只剩一把光骨头的地步
把他放在床上之后,秦凡看了看四周,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过来
“叔,你先在这里躺着休息,我去厨房里一趟”
厨房里周水英被烟呛得面红耳赤,正用手扒着墙皮,一个劲儿的咳嗽着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堆在角落里的柴全都反了潮气,怎么都点不着
露天的厨房里冒出了滚滚的浓烟,小丫头咳得受不住,一屁股坐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