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
闻言,舒灵和白思宁齐齐放下手上的事,担忧目光一起看了过来。
洛冉笑了笑,全然不在意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年末斗宝大会上阮伯期要是和我相安无事的话,那一切好说,可要是他堂而皇之使绊子的话,那我也怡然不惧;
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我拿出的国宝稳压蒋风禾一头,借阮伯期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当众混淆视听,昧着良心说话;
如果他胆敢铤而走险、吃里扒外的话,到时候他们阮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世家声望,将瞬间土崩瓦解!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阮伯期那个老棒槌必然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