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销声匿迹了,易容好,易容好啊,咳...咳咳!”
才刚说没几句话,黄维清便剧烈咳嗽,感觉身体大不如前。
“黄院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的头发还有身体怎么会......”
洛冉声音打颤,说不下去了,她和韩晶一左一右,扶着摇摇欲坠的黄维清坐下。
“唉......”
黄维清唉声一叹。
透着浓浓自责与愧疚说:
“洛冉,11月初我把杜尧派去洛阳主持【釉里青花·千瓷大赏】海选,为的是想帮你物色国宝瓷器;
老天开眼,一件柴窑花瓶在现场横空出世,更难能可贵地是,花瓶主人拜托杜尧,主动将这件柴窑交给你出战九斗;
可是,到了11月底【釉里青花·千瓷大赏】活动结束后,杜尧并没有按照原先计划返程回来,而...而是直接去了宝岛,柴窑花瓶跟着他……;
洛冉,对不起!
是我害你丢了神瓷柴窑,丢了九斗【瓷器】获胜的希望,是我老眼昏花识人不明,我最看重的年轻人,他...他竟然会是一个叛徒!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