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不错,对刘禅讲道:“这次之后,綦毋闿就要隐居不在开课讲学了,我们都是被邀请来的”
刘禅恍然大悟,原来是金盆洗手,就好比武林盟主要金盆洗手隐居啦,这些江湖有名有姓的大佬们自然得来捧个场
三天刘禅可熬不住,自己今日现身这高台之上,便已经让底下那众多的士子知道,他们口中的刘公左将军还是很在意荆州士子的,不然不会派唯一的亲子过来参与綦毋闿的讲学
虽然这个孩子年纪还尚幼,但其身份却不容小觑,抛开左将军之子的身份,他还有着庞士元首徒的身份,那庞士元是何人?号称南冕之冠,在场的这些士子谁不想得到这个名号?可惜除开那坐在高台上的大儒,再也没有一个士子能在名望和学识上超过那庞士元了
“庞公,我想溜”刘禅悄声对庞德公说道
庞德公对刘禅道:“不妨耐心听着,以后对你做学问有大好处”
旁边的司马德操插嘴道:“他要做什么学问?他日后要学的是如何安邦治民平天下,这些东西经义里可没有所以这些经义,你浅尝辄止就够了小子,要走我与你一起走”
“德操,切不可如此偏激经义当中暗藏治国安民的学问,不能小视”
司马徽的学问显然不是儒学这一脉的学问,至于他是师从哪一脉的就不得而知,刘禅继续听着司马徽道:“诸葛孔明和庞士元,哪个是读了七经才学会施政和出谋划策的?每个人都应该根据自己的资质和定位做出所读之书的选择,一通乱读或者遇书就读,反而会看坏脑子,浪费时间,最后诸般不通”
庞德公说的也有道理,单单是那论语,后世就有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话,这句话可不是吹牛的
水镜先生司马徽说的也有道理,不管是治理地方还是打天下统领军队,这些都是没法从书本里学到的,都是需要自己亲自去积累经验,而且他说的读书方法也没有错,读杂书不如专精一个方向
“两位先生说的都有道理不过两位先生应该因为这个问题争论了很多年了吧?”刘禅试探的问道
庞德公笑道:“我与他相熟五十年,这个问题也争论了五十年,至今没有结果”
“怎么会有结果,你们两个的话都有道理不过还请两位先生赎罪,小子我是真的想溜”刘禅诚恳的说道
司马徽站起来道:“是不是要回公安?我也正好与你顺路一起回公安吧”
能与司马徽同路,刘禅自然是求之不得,这得隐世的贤老,肚子里的货肯定不会少,刘禅可是有不少问题想要问问
“小子求之不得”
庞德公叹息的摇了摇头,对二人道:“与綦毋闿道个别吧”
司马徽摇头道:“你与我们说一声便是了不必了”
刘禅想了下,对司马徽道:“我还是要去见下綦毋闿”
司马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