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河里冲去”
这件事情我也经历过,当时车里只有我一个人
陈队说完这句话,脸上流露出一丝害怕,深呼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结果突然走出来了一个秃子,他猛地一把拉住我的手,公交车才没有掉进河里我见他应该有好些本事,于是就向他询问脱身的办法”
“他让我以后每初一十五的时候去烧香,但是却叮嘱我一句,这辆公交车在7年之后必须有人开否则……”
陈队说完这句话,长久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我也大致明白了,陈队在7年之后一直想把这条路线开通,刚好赶上那群村民想要公交车,他就这么顺理成章的把车开起来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开口询问:“按你这么说,我的名字也是你写在公告下面的?”
陈队一听这话跟我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我会是那种人吗?你的名字不是你自己写下去的吗?”
我也急了:“陈队,你可不能这么空口无凭,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公告栏下,就咱们公司的那群老油子,你觉得这涨工资的事情能落在我的身上吗?”
陈队听到这句话瞬间闭了嘴,意味深长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才说一句话:“梁凡,周围的司机都跟我说了,是他们看见你挤开人群,把自己的名字写到公告栏下的”
是我自己把名字写下面的?
应该不对啊,那天我是坐在旁边睡觉,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布告栏上
难道是因为我喝多了酒,还是因为我梦游?
但是这件事情有些说不通啊
才解决了一个谜团,我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另外一个谜团
长长的呼出一口,我看向陈队:“当时救你的那个秃子,是什么地方的人?”
既然秃子可以救陈队,说不定也能救我和莫丰
陈队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我要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就好了,也不会突然生出这么多事情”
言外之意,他也不知道那个秃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我心中才生存起来的希望,又再次破灭
针对看到我的样子,结束了这个话题,而换了一个自己非常关心的事情:“现在你应该告诉刘先生……”
“她现在已经改了名字叫谢道踪,也许现在就在水库边上的村子,也许还在老城区94号”
陈队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没有过多逗留,而是直接转身离开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现在应该思虑些什么东西
情况已经非常明显,我还是要继续开4路公交车
这公交车跟我之间还是牵连在一起,没有办法断开
“真是操蛋的生活”
我心中生起一股无名火,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把这股无名火给压下去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躺在宿舍不吃不喝,直到莫丰回来
他推开门看见我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