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偷听一样。
“包启亮，我现在郑重的和你说一下，你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这些情况捋一捋，夏中豪案件发生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吕承运或者其他人那里听到过什么？另外那个叫段晓婷的女人带着女儿跳楼自杀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上河县县局尹副局长的死，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
杜大用今晚最后的问题一下就问向了包启亮。
杜大用就是让包启亮慢慢的放松，也就是为了这几个问题做铺垫，因为像包启亮这样的人，肯定在私底下听过什么，只不过如果走上来就问，他就会有很多顾虑，非常有可能避重就轻的回答。
只有这样慢慢击溃他的心理防线才能让他没办法再把前面说的话收回去。
“我现在问的问题非常重要，你仔细回想一下，什么人说过什么话，要想以后安安稳稳的做生意，真的要好好回想的，要不然最后把你自己卷进去，你可能想安稳做生意都很难了。我也不想说的太多了，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考虑问题应该为自己多考虑一下，打死会拳的，淹死会水的。这句话我相信你肯定知道，这里面现在牵涉到的问题太多了，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牵涉在里面。”
杜大用这番话就是不停的在敲包启亮的边鼓，让他只能考虑在他不说的范围内，他自己会不会出事。
“警官，你让我想想！因为有些事儿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了。”
杜大用点点头。
杜大用现在也不想说任何一句话了，再说多了就会显得很累赘了。
有些东西必须让包启亮自己考虑好，只有他自己考虑好了才能让杜大用窥探到这些往事的真相。
杜大用也不着急，端起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王戬正在纸上唰唰的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