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到这话,就用一种非常新奇的眼神来看着她
四年在外,她的口才绝佳,他竟然一时就语塞了
“盛年……你恨我,对吧?”
“恨过”盛年承认
江逾白笑了笑,“恨过,那是因为你觉得盛夏的孩子是我的,对吗?”
盛年抿唇,她不得不承认,有这方面的因素
“其实,你不曾相信过我,也不曾相信我真的……爱……”江逾白轻叹了口气,爱这个词,在此刻,那么的矫情,还有狼狈
他最终将,将那个“爱”字,变成了,“我真的对你好”
“在盛夏的这件事上,我的确是做得不够好……让你很痛苦,这件事我无法辩驳,所以我在尽量的弥补,你心里就当时我对你的弥补,你不就不会受到影响了?”江逾白说,他的情绪始终稳定,给她这个建议
盛年脸色一白,是这件事情上,她的确是内心不坚定,就连尤优都坚定的说相信他的人品,她不曾相信,就算是回望过去,我自己不曾有过一瞬间,无比坚定的相信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件事是上,盛年觉得很羞愧,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姐姐
这一刻,盛年明白,其实造成两个人现在的原因,有他的原因,也有自己的
因为她的不自信,她内心没有安全感,她被表面的事物所蒙蔽了眼睛,不曾看到事物的本质
两个人至此,都有错的
盛年一下就觉得站不住脚了,可是她又不想道歉,气氛一时就僵住了
江逾白看着她微蹙眉头,倔强的模样,“吵痛快了没?”
“没有”
“我给你点痛快”他说
盛年满脸疑惑的看向他,江逾白伸手握住了她的腰,非常轻松的就将她钳制在沙发上
她懵了,觉得这个男人就是疯了
他的头发根本就没有擦干,好像是有水珠顺到她的脖子里了,她觉得自己头皮都炸了似的
“江逾白,你个混账”盛年骂他,也在推他
江逾白不为所动,将她压在沙发上,“大半夜的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说私事,就该想到的这个男人兽性大发时,你的退路”
他说着,温热的唇缠上她的脖子,盛年浑身一麻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给了他一巴掌
而这一巴掌,他仿佛没有感觉似的,咬着她的脖子朝下探索
盛年一时间的有点慌,就卯足了全身的力气去抓他,发了疯似的又咬又打的
身上的人,闷哼了声,却还是没松开她,就沉着眼看着她
盛年眼眶微湿,“你个混账,你把我当什么?”
委屈又愤恨的又捶了他两下
“痛快没,心里舒服没,如果没有继续咬,继续抓,这不就是你一直想做,没做的事吗?”
盛年抬眸,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睡袍滑落肩头,从脸颊到肩胛处,一道又一道的,一眼看上去还挺狼狈的
“你以为我不敢?我只是不屑”盛年说,用力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