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后脑勺,他整个人站得笔直,整个人多少有些生人勿近
这样的形象跟宋卿时今天所说的,完全是判若两人
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江逾白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点事”
走出了电梯,到了房间里
江逾白将行李扔到一旁,坐到客厅里,问她:“什么事情,这么晚了,来找我?”
他回头,就看着盛年还在门口,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也不动
江逾白闹不清她的意思,他就站在玄关厅的位置回头看她
盛年靠在门板上,微微仰着头看着他的样子,让人就觉得有一种撩拨感
但这种感觉,随即就被他否定了,现在两个人的这种状态,是他的错觉或者一厢情愿的多
她站在门口没动,他只好走回去,走到她的面前,低声问:“怎么了?”
“昨天晚上喝了酒,还记得你说了些什么话吗?”她问他
江逾白一怔,眸色一转,半晌没说话
盛年见他这样子,算是明白了,就……喝醉了的,随口一说呗
江逾白迈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又说:“宋卿时因为这事为难你了?”
他的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来
“他就是看见了”盛年道
为了麻痹吴穹,宋卿时的建议是先不要告诉江逾白真相,而她自己呢,也就有了几分故意不告诉他的心思
他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他见宋卿时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就坐在饭桌前,脸色不大好,倒也没说什么
“需要我做些什么?”
盛年看着他
他眸色认真说这个问题的时候,盛年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
她产后抑郁的事情宋卿时告诉了江逾白,他对待她的问题上,就有些无条件的包容与补偿
“昨天晚上说的话,到底记不记得?”盛年又问
“当然,喝得烂醉了,肯定不会让你走”他说,嗓子眼就莫名就有点痒
“你再说一遍”
“只要你觉得痛快,你可以报复我,用你喜欢的方式”
盛年“哦”了声,然后就上前一步,她的身体快要贴在他的身上了,“这是你说的”
江逾白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喉结滚动着,然后握住她的腰,低头看她,噙住她的唇
盛年抬了下眼,“我跟你说,我就是宋卿时这边碰壁了,我……”
身体撞在门板上,他堵住了她的声音,他的力气很重,她却不怎么痛
她所有的感官仿佛被他掌控住了似的
盛年的身体贴在柔软床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帘,就看到幽深无比的眸,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她清醒无比,就听到他说,“只要你在身边,我就觉得足够,足够了”
四年未见,其实想来,不用拘泥于什么形式了
人不要太贪心了,她在,孩子健康,他还求什么呢?
做了这么多,走到了今日,不就是为了她吗?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