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又放下了笔，表情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
“明明看不懂，却要授权”
“一旦要是出事了...会害人的”
“我不能这么做”
他低下了头，继续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少年静静的听着
心中已经猜出个大概
焦深三博士的数字人分身，恐怕不止7个，而是8个！
而脚下这个，就是第8个！
很显然，真正的焦深三死后，这第8个，也就是他的替身，便出现了，而后澄清各种谣言
但不知道他是怎么样成长起来的，他的脑子里，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学识！
此刻
他根本无法胜任焦深三博士的工作！
少年思索了一瞬
拧动脚下的螺丝，缩小肩膀，从那出风口翻出，而后落在会议室中！
远处的焦深三，明显被吓了一跳火山文学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出风口，又看着正在复位骨骼的少年
他的表情很惊骇，但他并没有喊叫，也没有呼叫警卫
过了一瞬
焦深三几步跑向少年，“秦衣冠，你终于来了！”
这一瞬的焦深三，无比的激动，也无比的热切，更像是与秦衣冠熟识了多年的朋友
“秦衣冠，对不起啊”
“我脑子里，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我年轻时候的记忆”
“虽然那不是‘我’，但我清楚的记得，35岁的我，残忍的杀害了你的同学”
“对不起”
焦深三说着，痛哭流涕，极度自责
秦衣冠微微一惊
但转瞬也想明白了一切
焦深三的记忆，就像是一个‘套娃’，大的年纪，套小的年纪，一直套到最大
这正是‘人棍焦深三’所说的，人类的意识很神秘，很强大，可以穿梭时间和空间
就比如，你还能记得，5岁时摔得最重的那个跟头，哭声现在还能回荡在自己的耳边，膝盖是什么样的胀痛，你历历在目
也比如，当你回忆起前排少女的回眸，你心中是疑惑还是惊慌，或是悲伤
这些都贯穿了时间和空间，同时降临在你的脑中
眼前这焦深三，至少是66岁的年纪了，当然也会记得之前的一切
也是这一瞬
少年明白了
自己第一次见68岁焦深三时，他为什么会提前打开所有的门禁，关闭通风管内的警报器，而且对自己这种，类似于‘锁骨术’的出场方式，毫不惊讶
因为
他并不是第一次迎接自己
而眼前这66岁焦深三的记忆，最终也会向68岁汇聚
“秦衣冠，你现在是不是有很多疑惑？”
面前的焦深三眼中还带着悔恨的泪水，直视着少年
少年静静的点了点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