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看着他，没再说话，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段文镜对上她的目光，忽然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但他终究没有逃走。
握住那根银色的钢笔，笔尖抵在那份合同的最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程沫随即让吴珊珊先把自己手机还回来，给李总转账。
转账之后又把手机扔给了吴珊珊。
吴珊珊手忙脚乱接住了，一边竖着耳朵看热闹，一边继续刷礼物。
“谢谢程小姐，合作愉快。”
李总确认金额到账以后，露出灿烂的笑容。
侧头瞥向杜超那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极其阴狠。
“每人卸下一条胳膊一条腿。”
对着其他保镖挥手示意，保镖们纷纷朝着杜超三人逼近。
三人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不禁退后了几步，心中暗自叫苦。
杜超一脸惊慌失措地对李总喊道：“李总，李总饶命，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有眼无珠，求您放过我们。”
杜超不断地向着李总磕头，求饶。
但是李总根本没有理会他们，反倒是一脸嫌弃地躲开了他的碰触。
“动作都给我利落一点，不要让程总等太久。”李总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然后便坐在椅子上，一脸悠闲。
他的话一出口，那些保镖立马开始动手。
杜超的手臂和小腿瞬间被废掉。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传来，令杜超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
杜超痛的在地上翻滚着，脸上全是豆大的汗水。
他的两个同伴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也在地上不断地翻滚着，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程总可还满意？”李总望着趴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杜超等三人，脸上挂着笑容询问程沫。
程沫没有说话，只是淡漠地望着地上翻滚的三人。
“下手再重一些，别弄死了就行。”李总再次开口，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说着今天吃饭没有加盐一样寻常。
“好嘞。”保镖应了一声，又加重了几分力量。
“啊～～”
杜超几人惨叫不已，痛苦不堪，额上青筋暴起，身上青筋凸显，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这一幕让在场的几位女性纷纷吓得花容失色。
程沫依旧面无表情地望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自己毫无干系一样。
这边也差不多了，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偏头瞥了一眼顾文珠。
顾文珠被她看得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收紧，呼吸困难。
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这种教训人的事，一般都是带到私底下，基本没有摆在明面上的道理。
这很影响心情的。
又不是变态，喜欢听惨叫声。
但这如果是摆在明面上，
那就有杀鸡儆猴这种意思了。
程沫淡淡一笑，没有再看顾文珠。
“走了。”
段文镜跟着程沫起身，手中拿着自己那份合同，离开。
吴珊珊见状，也拉着陶锦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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