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帝覆灭了他们的种族?”
纳兰年道:“非其族,其心必异!”
“承载天命,登顶大帝从来都是人族的特权”
“异族的覆灭是偶然,也是必然”
“一万八千年,妖皇伏天能承载天命所付出的代价,就是整个妖族”
楚夜道:“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纳兰年的神态突然变得肃穆,庄严
“生无安乐,死亦安息!”
“无数的先灵在存活时无法得到安乐”
“既然已经死去,那便要让他们安息”
“我在这里,便是为了守护先灵们最后的一片栖息之地!”
说到这里,纳兰年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荣耀的光辉
似乎能守在这里,是他天大的荣幸
说完,光辉消散,纳兰年的目光再次恢复了空洞的平静,将目光看向了楚夜,道:“念你未曾惊扰先灵......“”
“你,离开这里吧!”
楚夜此刻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纳兰年问道:“你不愿意离开?”
这时,楚夜开口了:“你不是纳兰年!”
纳兰年神色不改,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纳兰年,而你,现在必须得离开这里!”
“不然,死!”
很难想象,一副平静的面容,如何能将滔天的杀意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如果换做寻常人,在这滚滚杀意的侵蚀下,意志早已经溃散
可楚夜并不是寻常人
楚夜看着纳兰年,天塌不惊
声音淡然的说道:“你的意识已经不属于自己,想要清醒,只有毁了十二尊石像!”
说话间,楚夜置身于纳兰年的杀意中朝前走去
看见楚夜向自己走来,纳兰年看出了楚夜想要做什么
平静的面孔下第一次变得扭曲,甚至狰狞,恐怖
身上的杀意更是无法遏制的疯长
嘴中不断的发出不属于常态的声音,冲击着楚夜的灵魂
“卑微如蝼蚁的人类!”
“竟敢妄图染指我们高贵的身躯!”
“不可饶恕!”
“诅咒你永世不入轮回!”
“该死!”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吾要将你驱逐!”
纳兰年此时此刻的状态奇怪甚至疯癫
每一句话所发出来的声音,都不属于同一个人
有男有女,有的浑厚,有的空灵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声音中都对楚夜充满着震怒和憎恨
宛如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宿怨
这些声音无时无刻不想要钻进楚夜的意识,侵蚀楚夜的灵魂
可楚夜不为所动,平静的向前走去
古怪的是,纳兰年至始至终都只是在喧嚣和咆哮,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举动
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楚夜出手的意思
直到楚夜走到了纳兰年的面前
纳兰年依旧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无尽的杀意从他的身上迸发,只是依旧不曾有实质的举动
就像一副死亡的躯壳里,禁锢着邪恶的灵魂
灵魂只能局限于躯壳中,无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