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子拉碴的,可他的眼睛很明亮,他手中的那柄木剑很炙热,渐渐地点燃了我心中的熊熊烈焰”
王安琪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宁不凡说的这个人,就是叶辰
宁不凡陷入恍惚,喃喃道:“我与他喝了好几次酒,‘春风醉’,很烈要知道,我向来是不喜饮酒,可与他待在一块儿,我才发现,我们喝的不是酒,而是故人,是天涯......当我真正学会喝酒的那个瞬间,我从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拼命追赶上他的脚步,成为一个真正的剑修我的木剑,又沉了一些”
“后来,那个人走了,他教会了所有关于剑道的经验,可以说是倾囊相授,我很想当面谢谢他,却一直无法说出口又过了几个月,我处理好了万京的一切事情,终于可以离开,心境畅通之下,破境入了三品地坤境,在那一刻,我发自真心的欣喜,因为破境入三品,我离那个人便越来越近了,可莫名的,我的木剑,更沉了,让我几乎无法提起”
青衫男子目光复杂,摇头道:“剑修前行,当斩愁绪,剑之所指,便是方向可你却在不知不觉间,背负了这么多,不累吗?”
“累啊,可我身不由己......”宁不凡看了眼王安琪,轻声道:“最后,我想告诉再给你讲一个故事”
青衫男子收剑回鞘,抬手道:“请讲”他忽然觉得,传闻中名声狼藉的陈子期,并非真的那么可恶,反而像个背着大山日夜辛苦前行的可怜人
他想听一听这个故事,或许会很有趣
宁不凡将手中的木剑掂了掂,轻笑道:
“我在前些日子碰到了几个恶人,坏事做尽的凶恶之徒,我身边的王姑娘问我要不要杀了他们,我说,杀不尽可就在几天以后,我亲眼看见,那几个被我放过的几个恶人,对一个十余岁的稚子拳打脚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凌虐致死”
“该杀!”青衫男子皱眉道
宁不凡自嘲笑笑,“我虽然心狠手辣,冷漠无情但也难以忍受如此惨景在眼前发生我这个人,聪明过头,城府深沉,想的太多......我想,若我第一次见这些贼人时,像一个侠客一般,杀了这些人,眼前的惨剧是否不会发生”
身旁的萧晨摇头道:“这都是命,何须自责”
宁不凡看了萧晨一眼,“若是行侠,便与我平日行事之法,起了冲突若不行侠,我修凡人剑道,岂能视而不见?”
既然无情,何必化凡,这是困扰宁不凡很久的问题
“你的道心乱了”青衫男子轻叹一声,他越发看不懂,这位木剑少年了
“是乱了,所以跌落了境界”宁不凡不置可否,提起手中木剑,举至半空,“后来我想起了,村子里那个教我打狗棍法的糟老头子说过的,关于剑修的一句话——剑修曾有云,愿踏歌而行,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