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令牌划过一道弧线,被宁不凡稳稳接过,入手冰凉,触感滑腻,在手中随意掂了掂,“哟,上好的墨玉,还挺沉,估摸着......能卖不少钱”
折柳脸颊狠狠一抽,想说些什么,却又噎了回去
这可是宗主令牌,执此令犹如见宗主亲临,在剑阁有莫大权威,竟被这圆滑的小子说什么,能卖不少钱?
见之心烦,旋即挥了挥手,“自行便是,我等恕不远送......待你二人折戟而反,再来此商榷外宾之位”
宁不凡踏足剑阁百层,王安琪踏足七十八层
依祖制,踏过二十层台阶,为剑阁贵客,若过五十层,须宗主亲迎二人入剑阁为上宾,享门主待遇
宁不凡朝身后的王安琪点点头,颔首道:“走”言语落地以后,他一手揽着王安琪的肩膀,像是相拥的伴侣般
王安琪神色一怔,触摸宁不凡身体之时,只觉一片空荡,像是在触摸飘摇的浮萍,孱弱无力,仿佛在下一刻便要彻底倒下
她旋即大惊,正要出声询问,却被宁不凡以凝重的目光遏止
他,不想让这些人看出他此时的虚弱
于是,她默不作声的伸手摸向宁不凡的腰肢,暗自搀扶
就这样,两人大摇大摆走出了议政大殿
“当真粗鄙无礼!”池明冷哼甩袖,折柳微微凝目
余下峰主皆是相视一笑,“虽是天机榜首,文武双绝,却也少年意气,倒也无妨,我等无需见怪”
走出议政大殿后,宁不凡收回揽在王安琪肩上的手,低声道:“方才......折柳与池明的姿态有些诡异,可否看出了什么?”
王安琪想了一会儿,回道:“二品高手悟有剑意之人,可御剑而行,情绪变化皆能影响周旁气流寻常人不可见,步入一品以后,便有慧眼,隐约间能够感受微妙变化,方才......我感受到了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
闻及此言,宁不凡低声笑笑,“折柳,池明,林承”
王安琪忽而愣住,“正是这三人,你......也感受得到他们的杀意?”
“不,”宁不凡继续向前走,冷声道:
“是我看出来的......我啊,自出村以后,老是被人算计,因此对这些玩意儿,极为敏锐方才我说出那么多废话,便是要以言语试探他们的态度池明一个老妪,感性之流,掩饰虽好,眸子里那股子不耐却依稀可见折柳,这人虽是个老狐狸,却过于骄横傲慢,欲杀我之意,丝毫不作掩饰”
“慕容白,虽言语相恶,只是不屑于我罢了李子夜,此人坦荡,假小人,真君子张浩然,闻及叛逆,怒而拔剑,刚直之辈至于一直没有开口的林承、林雨、张苍,他们三人对我说的那些话语,表露出来的愤恨、诧异、不屑、嘲弄等等神色并无不妥只是......林承此人,他从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