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鼻涕老长童梓功一瞪眼,他又赶紧吸了回去,惹得老童捧腹大笑
“这么说,王管家什么都知道了?”赵昊等他笑够了,接着问道
“对对对”刘及点头如啄米,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在我家二十多年了,是我爹最信任的管家我爹在南京的时候,家里的事情全都是他说了算……”
“把他带下去,弄姓王的过来”赵昊摆摆手
“走吧,小少爷”童梓功嘿嘿笑着搓手上前,刘及吓得直往墙角钻
“这家伙没毛病吧?”赵昊看得有些皱眉
“没,就是有点变态”金科想一想,老实答道
‘那还叫没毛病?’赵公子暗暗嘟囔一句
不一会儿,王管家被带上来了
只见他背着双手昂着头,脸上伤痕累累,却气定神闲的走进了房间里
呃,好吧,背手是因为双手被反绑了……
不过王管家见惯风雨,自然不是吓成鹌鹑的小少爷能比
“这家伙嘴硬的很”金科小声对赵昊道:“昨天审了一宿,也没撬开他的嘴”
赵昊点点头,对王富贵微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王富贵淡然道
“余六可全都招了,你叫王富贵”赵昊笑道:“是洞庭商会副会长刘正齐的大管家”
“我不是王富贵,我也不认识什么余六”王富贵明显有恃无恐,淡淡道:“不过我东家的确是你们不能得罪的人”
“放屁,我家公子连徐璠都不放在眼里,你东家算个屁?!”金科啐一口
王富贵嘴角抽动一下,他东家的后台好像是徐璠的弟弟
便闷声道:“反正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句话来”
“刘正齐到底给你多少钱?”赵公子双手支在椅背上,托着下巴问道:“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怎么,你想收买我吗?”王富贵不禁冷笑道:“你出得起这个钱吗?”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出不起?”赵公子笑眯眯问道:“说吧,本公子多少钱能收买你?”
“哼,笑话”王富贵目光稍一游移,旋即哂笑一声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老子岂能见利忘义?”
说着他把胸脯一挺,气概十足道:“要杀要剐尽管来吧,但凡皱皱眉我‘王’字倒过来写!”
“好样的!”赵昊一拍椅背,不禁大赞道:“本公子敬你是条汉子!绝对不能让你再受一点疼了”
盏茶功夫后,王富贵被扒光了衣服,只留一条犊鼻裈,用绳索在床上绑成了个‘太’字
十个民兵各拿着一簇羽毛,在他的腋下、脚心、肚脐、肋部、耳朵等处慢慢悠悠的挠啊挠啊
金科捂着脸,心说挠痒痒有什么用?难道公子跟童梓功是一类人?
谁知王富贵也就是扭曲着身子强撑了几息时间,就开始忍不住大笑起来
一旦笑开了,就再也刹不住,不到盏茶功夫,他便笑得全身痉挛,眼泪鼻涕直流
“停,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