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部堂受伤了,赶紧来探望嘛”赵昊笑眯眯的在一旁坐下,笑问道:“这咋伤得这么独特?不是听说只有逃兵才会臀部受伤吗?”
“放屁!”潘季驯白一眼道:“老子死都不会当逃兵的!”
“是当时曾一本在西城墙下,埋了好些火药,把城墙炸塌了”庞宪忙替解释道:“部堂怡然不惧,直面爆炸,结果不慎被掀翻在地,一下坐在城墙上”
“妈的,正好一屁股坐在碎砖头上,今年真是倒霉透了!”潘季驯骂骂咧咧,心情恶劣道
“伤的重吗?”赵昊问的主治医师陈实功道
“挺重的,当时就不能动了,送来一检查,是荐骨与尾骨之间的关节扭伤,还伴随尾骨骨折”小陈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潘部堂的屁股讲解道:“现在已经给复位了,但尾骨局部发炎,还是有一定疼痛的”
“屁!什么叫一定疼痛?老子满腚都疼!”潘季驯愤愤吆喝道:“而且每天还得这个姿势做热敷,太羞耻了!”
“哦”赵昊点点头,原来潘部堂还是有羞耻心的
“部堂可得好好配合们治疗,等过一段时间消了炎就好了”陈实功警告道:“要是不配合治疗,愈合不良,就会一直疼下去的到时候,除了把尾椎骨摘了,别无法!”
“那可不行,老夫怎么能少块骨头呢!”潘季驯吓得捂住腚,不小心碰到伤处,又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见老潘跟自己一样挺怕疼的,赵昊不禁笑道:“部堂就偷着乐吧,没留下什么伤口,不然见天一遍酒精消毒,能让怀疑人生”
“老夫听到了……”潘季驯一阵心有戚戚道:“每次换药,前头病房里都会叫得震天响!”
赵昊这才想到,潘季驯这是第二次为父亲的事情住院了bqgcq◆感到有些歉疚,沉声吩咐道:“要全力给部堂治疗,不要在乎成本,用最好的药!”
“是”庞宪忙沉声应道,说着想起一物道:“对了公子,潮汕人常用一味药叫‘漳州八宝丹’,据说有生肌敛疮、清凉退癀的作用”
“退黄?”赵公子一时没明白过来
“哦,闽南潮州一带方言,把一切炎症统称‘癀’当地人说那八宝丹很神奇,切开来吃上一片就可以消炎退癀,故而又叫……”
“片仔癀!”赵昊脱口说道
“正是这名字,公子真是无所不知啊”庞宪忙由衷赞叹一声道:“伤号们一直喊着要吃片仔癀,片仔癀,们以前没接触过,没敢贸然同意们用药”
“让们吃吧,效果应该是不错的”赵昊笑道:“也给部堂来几片,对这种轻症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吃这药就不要喝酒了”又嘱咐道
“怎么,会影响药效还是药性相克?”潘季驯问道
“不是,据说这玩意儿能解酒,不白喝了吗?”赵公子哈哈大笑道
众人也一阵想笑,却只能忍俊虽然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