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台抓娃娃机很感兴趣，对吗？”
顾小暖盯着他的眼珠，缓缓点了点头wlbbヽorg
“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轻易沉迷某种东西wlbbヽorg”
季向南的手指用力，“你越来越不听话了wlbbヽorg”
顾小暖红唇微动，没有开口说话wlbbヽorg
血从手指沾到了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地板，发出了啪嗒清晰无比的声音wlbbヽorg
季向南冰冷无比的声音，传达到顾小暖的脑海中wlbbヽorg
“从现在开始，你对什么表现出了很高的兴趣，我就毁掉它wlbbヽorg”
季向南微微回头，眼神看向那个已经坏掉的娃娃机，薄唇扬起，“比如这个机器，再比如……陆一沉wlbbヽorg”
顾小暖的瞳孔一缩，手抬起抓住了他的手腕，刚要说什么所有声音都被压了回去wlbbヽorg
“……知道了wlbbヽorg”
她低低开口，不再有任何反抗wlbbヽorg
季向南收回了手指，上面的血已经凝固，伤口在开始愈合，“我太纵容你了，纵容到你已经忘记了我对你的教导wlbbヽorg”
顾小暖低下头，手掌轻轻握紧，“我没有忘wlbbヽorg”
“你没有忘是最好wlbbヽorg”
季向南直起身体，“学会不沉迷的第一件事，就是分享wlbbヽorg”
顾小暖抬头，眼神有些错愕，季向南扫了一眼坏掉的娃娃机，“任何吸血一族的聚会，你把食物带过去，我默认你同意分享wlbbヽorg”
“老头子……！”
季向南转身，“我这里，再没有让你讨价还价的余地，除非……”他停了下来，背对着顾小暖，“你能赢过我wlbbヽorg”
顾小暖说不出话，看着季向南打开门走了出去，她转身看着坏掉的娃娃机，抿紧唇角wlbbヽorg
老头子想毁掉的不是机器，而是陆一沉wlbbヽorg
顾小暖垂着头站在机器旁边，盯着那上面沾染的血液，沉默良久wlbbヽorg
老头子的耐心，真的在她这里用尽了wlbbヽorg
顾小暖好看的眉峰越皱越紧，自己若是和陆一沉靠的太近，老头子一定会对他动手，一次次的删除掉他的记忆，或许还会有其他手段wlbbヽorg
对于人类而言，数次的频繁失去记忆，会让他生命早逝wlbbヽorg
顾小暖扬起小脸，血眸闪动了几下，她不要这样，她不要陆一沉承受这样的痛苦死去，她想让他度过人类该有的鲜活生命，寿终正寝wlbbヽorg
他不应该因为自己受到这样的对待，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痛苦wlbbヽorg
顾小暖在客厅坐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的阳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