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刚撑起身体,就感觉下腹一痛,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去看望流春的计划中断,江善由珍珠伺候着换了身衣裳,惨白着小脸窝在床上,珍珠则半坐在塌边,小声复述着在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
听到她一字不落叙述出那位老大夫的话时,她原本疑惑的地方,顿时有了解释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脸上看不出丝毫血色,唯独眼角处盈着微微水光,为了不让她嫁去陈府,她还真是费尽了心机
她是不是还得感谢她,留了她一命!
江善的这次月信来势汹汹,一层叠着一层的绞痛在下腹翻滚扭曲,背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手脚却冰凉的像是在寒冬腊月
往日来月信时,她也会腹痛难忍,却没一次像这次这般,痛得她恨不得在床上打滚
对于害她如此的江琼,心底难免升上一股浓重的怨怼
她已经没准备再和她争抢什么,她却还不愿放过她,真是欺人太甚!
即便她手上没有证据,但除了江琼,还有谁会这般看不得她好,不止想让她无法嫁去陈府,还想绝了她嫁入其他高门的心思
毕竟没有哪户权贵人家,愿意娶一个子嗣艰难的女子
痛不欲生地在床上熬了三日,那渗入血肉的绞痛终于慢慢缓解,她虚弱地靠在床头,两侧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脸上
珍珠心疼地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红绡端着热水进来,拧了帕子擦拭她露在外面的肌肤
短短三日,江善看起来瘦了一圈,眼下不可避免有了淡淡的青影,原本健康红润的脸颊,覆上了一层苍白和疲惫
她半闭着眼睛:“流春那边怎么样了?”
“姑娘放心吧,流春姐姐没事,已经醒过来了”
珍珠给她捏了捏被角,语气难得的松快起来,“昨日舅夫人遣了身边的嬷嬷来看望您,还让人带了好些东西过来,不过当时您没醒,奴婢没让她进来,只在门外站了站”
她小心地抬起一点点眼睛,继续说道:“那嬷嬷让奴婢转告姑娘,说舅夫人很担心您,让您先好好调养身子,过两日再邀请您上门去玩,奴婢听她话里的意思,舅夫人还是很看重您的呢”
红绡也附和:“没错,奴婢看舅夫人送来的东西,品相都是上佳的,有银耳、燕窝、雪蛤、鹿茸和阿胶,都是补气益血的好东西”
两人有意无意地宽慰,并没有让江善的心情好起来,反而多了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她如今这副身子,还能再嫁给表哥么?
见姑娘闭上眼睛不说话,珍珠和红绡也同时闭上嘴巴,昏暗的室内只余三人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江善睁开眼睛,目光如电般投向红绡:“你是府里的家生子,可认得信得过的,且力气不俗的婆子?”
红绡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刻到了,忙恭敬回道:“奴婢的娘曾经是老夫人院里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