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一切,从手中悄然流逝,以江琼这极度自私的性子,比杀了她还更让她难受”
更不必说,江琼若是有儿女的话,将会从尊贵的嫡出子女,变成低下的庶出子女,难保不会对她心生埋怨
原本恨不得江琼立即去死的珍珠,也不由觉得姑娘这法子不错
江善笑睨着珍珠,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想想,江琼这般恶毒的人,还是不配拥有孩子的好,如今这样就不错,待她日后嫁去睿王府,一个生不出孩子的世子妃,必定会惹得睿王妃不满,那时江琼就算不愿,也阻止不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妾室进府”
“原本如胶似漆的夫妻,会因为这些妾室,变得生疏和隔阂,加上那不停冒出来的庶子女,恐怕江琼会难受的抓心挠肝”
一个人的心总是有限的,当有娇妾美人陪伴身侧的睿王世子,还能分出多少喜欢给江琼呢?
眼看着丈夫待自己一日比一日冷漠,那时候的江琼,又将是何其的绝望和无助呢,而她一心看重的权势和地位,她养尊处优令人艳羡的日子,都将成为虚幻,连未来王府的大权,也将落在妾室的子女手上
让妾室踩在自己头上,一点点失去在乎的东西,这会比杀了江琼,还要让她痛不欲生她将会和自己上一世一样,悲凉凄惨的被所有人漠视,连什么时候死在院子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要让江琼在满心欢喜的那一刻,突然从天上跌落凡尘,经历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的痛苦
淡黄色的烛光打在江善脸上,模糊了她眼底的冰凉,她懒懒靠在凭几上,眉间涌上愉悦的轻笑
流春听了姑娘的话,赞同的说道:“死了便是一了百了,大姑娘只有活着,才能经历那些痛彻心扉的苦难”
江善放下手上的书,抬眸看向面前三人,认真问道:“你们会不会觉得,我这想法太恶毒?”
“当然不会!”
珍珠脱口而出,昂起脖子脆生生说:“大姑娘这就叫恶有恶报,再说这一切又不是咱们造成的,她本来就是鸠占鹊巢,至于日后子嗣艰难,也只能怪她自己太冷血,逼得赵嬷嬷和她同归于尽,这就叫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没错,佛家还说呢,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大姑娘日后的遭遇,都是她现在种下的因”流春看着她家姑娘,“就算咱们有推波助澜,也是大姑娘先对姑娘您起坏心思,这不也是一种因果么”
江善默然片刻,唇角微扬道:“是我想多了,我再恶毒岂能比得过她,我不过是将她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原原本本的还给她罢了”
“姑娘这么想就对啦”珍珠找了个绣墩坐下,拉着红绡和流春一起锤核桃
这核桃是去年晒好的,前院的管事带人整理库房的时候,在角落的筐子里发现的,见核桃皮薄光亮,就做主给